卫清黎与蒋千淮商量好后在客栈又等了两日,此刻她正窝在屋内看那天买来的书籍。
她随手抽的两本书是近日大昭较为流行的话本子,讲的是一猫妖化做人形嫁给了县太爷的故事,情节新奇,看得卫清黎目不转睛。
「检测到徐白薇与吴青生正朝客栈走来」
系统提醒卫清黎,它可以检测到整个剧情里的角色进度。
果然,不多时门外就传来了店小二敲门声:“这位客人,有人找您,您看是……”
他话音未落,卫清黎打开了房门。
她瞧见门外来人,神情颇有些惊讶,随即又变得喜出望外:“徐娘子快快请进。”
卫清黎对店小二说道:“是我朋友,多谢你带她上来。”店小二笑眯眯地回了句客气话,转身下楼了。
徐娘子在卫清黎的邀请下迈进了门,她身后还跟着一人,便是那天被店主称作吴老爷的吴青生,徐白薇的夫君。
沈明时与蒋千淮听到动静也推门探出身来,三人对视一眼,卫清黎关上了屋门。
卫清黎请他们二人坐到桌前,又倒了两杯茶水。
“几日不见您这脸色怎的不太好。”卫清黎眸光闪了闪,明知故问。
“害,还不是因为这病闹的。”徐娘子不欲多说,只得含糊间叉开话题。
“这位是我相公,姓吴。”她伸手指了指身旁坐着的人,卫清黎点头示好,吴青生也笑着回了礼。
“那日咱们聊完之后我回去同他商量了一下。”
“你之前说的那药……可否让我先看看。”
徐娘子有些忐忑,试探着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吴青生瞧向自己的娘子,二人对视一眼,踌躇后接话:“是呀这位姑娘,毕竟你说的那数儿也不是个小数目,若当真有用,我们散尽家财也把银子凑够买药。”
这吴青生倒是个痴情的,怪不得原剧情中敢为死去的徐白薇进京告御状。
卫清黎抚了抚垂下的发尾,扬起一抹笑,映衬着两颊圆圆的酒窝都更可爱了些:“自然,你我二人同病相怜,我定然不会诓骗徐娘子你。”
她起身,走向了床头的角柜,拿出一青色玉瓶后回到桌前,寻了个茶杯将瓶中之物小心翼翼地倒出来些许。
“此药是由芙粟花磨制而成的粉,不过我这趟远行只带够了吃的药粉,那花被种在家里。”卫清黎看着杯中,压低了声音慢慢说道。
徐娘子与吴青生一脸惊愕的瞧着那紫色粉末,瞧起来与她吃的那药一模一样!
“实不相瞒,我服的也是这药。”徐娘子百感交集,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卫清黎惊呼出声:“这药挺难寻的,没想到你我二人竟这样有缘。”
“是她那弟弟自外域带回的,说看了古书,上面写这药可以止疼,便带了花种回来。”吴青生握住徐娘子的手拍了拍,接话道。
“既然你我二人这药一样,那便接着服用就行,此药有奇效。”
“是有奇效……但是……”徐娘子吞吞吐吐,迟迟没有说出话来,卫清黎笑得温婉,坐在一旁静静地瞧着她。
倒是吴青生急了,侧过头喑哑地问道:“卫姑娘你服药后可有什么不适之感。”
“不适之感……并未曾有。”卫清黎皱眉思索后,摇摇头认真答道。
徐娘子言辞间带了几分急躁,也不似刚才那般扭捏:“我吃了这药后不知为何,过了药效得赶紧再服,不然浑身疼得比之前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