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阴少主……求你……停下……”她的恳求软弱无力,却被快感的浪潮打断,蜜穴内壁红肿不堪,层层蠕动吮吸着棒身,汁液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足踝。翘臀高抬的弧度更甚,臀瓣分开得更大,红痕如梅花点缀,臀沟深处媚肉粉嫩,吞吐着青筋暴绽的淫根。
阴无痕的动作如狂风骤雨,每一次抽出都拉扯出肥美的花瓣,带出一缕缕黏腻的银丝,断裂在空气中发出“啵啵”的轻响。
接着猛地挺进,全根没入,龟头碾压花心,灵力从棒身涌入,激起媚肉的痉挛。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寝宫内,如雨点般急促密集。裴心仪她红唇大张,呻吟连绵不绝:“哈……啊……太深了……嗯……”那声音如雨夜的丝竹,缠绵而隐秘,美眸半阖,泪光与媚意交织,青丝散乱黏在汗湿的背脊上。
烛光映照着这香艳的场景,纱帘在风中轻舞,投射出长长的影子,如妖娆的舞姿。
阴无痕的双手从翘臀向上游移,黑白阴阳之气如细雨般渗入经脉,放大着快感的叠加。
裴心仪的娇躯如柳枝般摇曳,巨乳甩动得更剧烈,乳峰撞击着空气,乳头划过凉意带来阵阵电流。
她的内心如风暴肆虐,羞耻与欲焰交织,江惟的离去如一记耳光,让她清醒几分,却又被奴印的催动拉入深渊。
“弟弟……对不起……”她心中默念,那愧疚如针刺般反复,泪珠滚落,滴在地面上。
阴无痕的喘息渐粗,那淫根在蜜穴中进出数百下,节奏越来越快,如同刚才寝宫外的暴雨倾盆。
“裴仙子,你的骚穴夹得本少主好爽!来,接好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抵住花心喷射出滚烫的精液,精华如洪水般灌入子宫,填满每一寸媚肉,裴心仪的娇躯猛地一颤,高潮如潮水般涌来,蜜穴痉挛收缩,喷溅出晶莹的汁液,混着浊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滑落。“啊——!”她的尖叫媚软而高亢,巨乳剧烈晃荡,乳浪如惊涛骇浪。
这一夜的欲焰终于在浊液的温热中划上句号。
阴无痕缓缓抽出淫根,只听“啵”的一声,龟头脱离媚肉的包裹,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拉成银丝朵朵。
裴心仪的娇躯再也支撑不住,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地,赤裸的玉体蜷曲成团,雪白肌肤上汗珠密布,如雨后绽放的玉兰。
她的红唇微张,喘着香气,那气息软媚如兰花吐蕊,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蜜穴入口一张一合,空虚地蠕动着,媚肉内壁红肿不堪,浊液与蜜液交织,从穴口汩汩流出,在地面上汇成小洼,仿佛要渗入地底,浸染这寝宫的每一寸青石。
巨乳摊开在胸前,乳峰微微起伏,乳晕深红泛光,乳头软软垂下,带着满足的疲惫。
阴无痕站起身来,自顾自地捡起散落的衣袍,那动作从容不迫,如一个餍足的猎人,丝毫不理会地上的香艳身影。
他抖开黑袍,披在肩上,腰带随意系紧,唇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裴心仪喘息渐平,美眸微微睁开,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带着一丝不甘与疲惫。
她强撑着上身,玉臂颤颤巍巍地抬起,红唇蠕动着挤出话语:“阴……阴少主……现在……可以告诉我,花颜仙子的下落了吗?”她的声音细弱如雨后丝竹,带着一丝乞怜,那翘臀仍旧微微颤动,精液从蜜穴中滑出,凉意让她不由夹紧双腿。
阴无痕闻言,动作一滞,随即爆发出大笑,那笑声如刀子般尖锐,回荡在寝宫内,刺得烛焰都颤了颤。
“哈哈哈哈!裴仙子,你真是心系宗门的安危啊!瞧瞧你这模样,纵使酥软在地,骚穴还流着本少主的精液,却还想着那女人?啧啧,让本少主好生怜惜!”
他的话语带着嘲讽,画风陡转,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玩味。
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根玉簪,那簪子晶莹剔透,雕琢着精致的花瓣纹路,正是花颜仙子的随身之物。
裴心仪的美眸一亮,心湖如死灰复燃,那一丝希望如雨后初晴的阳光,涌上心头。
阴无痕缓步走到她跟前,半蹲下身,那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的柔弱玉体,如阴影般压抑。
烛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邪魅的轮廓。
他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带着一丝温热的残忍。
“可惜啊,裴仙子……”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故意停顿,空气仿佛凝结成冰,寝宫内的烛焰静止不摇,裴心仪的心跳如鼓点般急促,美眸中涌起期待与恐惧交织的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