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抬起头,迎上那名瘦小长老的目光,眼神坚定,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畏惧:“是灵剑宗的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听到江惟的话,那名瘦小长老桀桀一笑,笑声刺耳,带着一丝不屑与恶意:“桀桀桀……果然是灵剑宗的小崽子!既然是灵剑宗的人,那就劳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阁主,倒是要好好问问你,你们灵剑宗的人,竟敢重伤我们少主,还敢拒绝我们的要求,到底是有什么底气!”
“我若是不跟你们走呢?”江惟的语气依旧冰冷,体内的灵力运转得更快了,丹府境中期的修为,悄然展现出来,一股淡淡的灵力波动,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与那名瘦小长老身上的邪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跟我们走?”瘦小长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的阴沉之色更浓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桀桀桀……小子,你倒是挺有骨气!不过,在我们阴阳阁的面前,由不得你选择!既然你不肯跟我们走,那就让我们,请你走一趟吧!”
话音落下,那名瘦小长老身后的几名阴阳阁弟子,立刻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盯着江惟,体内的灵力也纷纷运转起来,一股浓郁的邪气,瞬间笼罩了江惟和李诗诗,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周围的行人见状,纷纷吓得后退了几步,不敢靠近。
江惟的眼神更加警惕了,他知道,一场冲突,恐怕在所难免。
他的修为只有丹府境初期,而那名瘦小长老,却是丹府境巅峰,还有几名阴阳阁弟子在一旁相助,他未必是对手,但他丝毫没有退缩。
就在江惟准备出手,与这群阴阳阁修士殊死一搏的时候,一道清冷而圣洁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身旁传来,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
“阴阳阁的人,口气倒是不小。”
声音清冷而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子,俯瞰众生,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这声音,不再是之前在云船上,那个靠在他肩膀上,憨甜入睡的少女的声音,而是充满了圣女宫宫主的威严与气势,冰冷而圣洁,让人不敢亵渎。
江惟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李诗诗。
此刻的李诗诗,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她缓缓从江惟的身后走了出来,身姿挺拔,气质清冷,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万年寒冰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丝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圣洁而耀眼,带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一股属于婴灵境强者的威压,瞬间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席卷了整个码头。
那股威压,强大而圣洁,与阴阳阁修士身上的邪气,形成了强烈的碰撞。
周围的行人,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威压,纷纷吓得跪倒在地,神色惊恐,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那些阴阳阁弟子,感受到这股威压,更是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体内的灵力,瞬间紊乱起来,连站都站不稳。
那名瘦小长老,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猛地后退了一步,抬头死死地盯着李诗诗,声音颤抖:“婴……婴灵境强者?!”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如同阔家公子一般的年轻人,竟然会是一位婴灵境强者!
婴灵境强者,在中州,已经是顶尖的存在,即便是阴阳阁,也没有几位婴灵境强者。
他一个的丹府境巅峰修士,在婴灵境强者的面前,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李诗诗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盯着那名瘦小长老,没有说话,只是身上的威压,依旧在不断散发着,压迫着在场的每一个阴阳阁修士。
她的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圣洁而强大,让人不敢直视。
那名瘦小长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今天,绝对不能再招惹眼前这位婴灵境强者,否则,只会自取灭亡。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对着李诗诗,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语气恭敬,带着一丝恐惧:“在……在下不知是前辈在此,多有冒犯,还请前辈恕罪!”
说完,他不敢有丝毫停留,连忙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几名阴阳阁弟子,低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走!”
那些阴阳阁弟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听到长老的呵斥,连忙点了点头,跟在长老的身后,狼狈地朝着码头的出口走去。
只是,在转身的时候,那名瘦小长老,回头看了江惟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死死地盯着江惟,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直到阴阳阁的修士,彻底消失在码头的尽头,李诗诗身上的威压,才缓缓散去。
周围的行人,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看向李诗诗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崇拜,议论纷纷。
“我的天!那位竟然是婴灵境强者!”
“太厉害了!刚才那股威压,差点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
“没想到这么年轻,就已经达到了婴灵境,真是天纵奇才啊!不知道他是哪个宗门的前辈?”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而江惟,却依旧站在原地,看着李诗诗,脸上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若是没有李诗诗出手相助,他今天,恐怕很难从阴阳阁修士的手中脱身,说不定还会被他们抓走,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江惟走上前,对着李诗诗,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语气真诚,充满了感激:“多谢李宫主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若不是李宫主,在下今日,恐怕很难脱身。”
李诗诗看着他,脸上的冰冷与威严,渐渐散去,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温润,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寒意。
她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江道友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我们既然结伴同行一场,我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阴阳阁的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