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粉裤的湿意阵阵,蜜穴处布料湿透,肥美的阴唇轮廓毕现,一丝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扶着床沿,娇躯软软靠下,那温婉的脸庞上满是屈辱与疲惫。
一缕夜风从虚掩的门缝吹入,带着凉意拂过寝宫。
风力不大,却刚好吹动床边的屏风,那雕花的屏风微微移动,露出一道缝隙。
屏风后的江惟,终于暴露在烛光中。
他的双目含泪,黑眸赤红如血,手和脸已经憋得通红,青筋暴起如虬龙。
定身咒在这一刻似被风吹散,他猛地冲出,脚步踉跄,却直直扑向裴心仪:“裴姐姐……你……你怎么……”他的声音哽咽,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破纱上,那对玉乳的春光,让他心如刀割。
裴心仪的模样,让他难以接受——那清冷圣洁的仙子,竟被那老贼如此羞辱,下身阵阵狼藉,蜜穴处的湿痕在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裴心仪闻言,娇躯一震,凤目抬起,看到江惟的身影,泪水终于滑落。
她赶紧拉起残破的薄纱,试图遮掩胸前,却遮不住那雪白的乳肉和粉嫩的乳晕:“弟弟……”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慌乱与温柔,那双修长的玉腿并拢,粉裤上的湿意更显狼狈。
江惟扑到她身前,双手颤抖着抱住她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温软,却带着一丝凉意:“裴姐姐……我,我杀了他!”他的黑眸中满是怒火与心痛,鼻息喷在她的颈间,闻着那兰花香混杂的茶香与体香,心头如乱麻。
寝宫内的烛光继续摇曳,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裴心仪的青丝散乱,贴在湿透的胸前,那对玉乳在薄纱下起伏,乳尖摩擦着布料,隐隐传来细微的颤动。
她轻抚江惟的背,声音低柔如水:“弟弟不要冲动。阴阳阁势大,宗门更是有数位婴灵境强者,我……我此番只是为了宗门,才……”她的凤目中泪光闪烁,却强颜欢笑,那温婉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
江惟闻言,心痛如绞。
他抬头,看着裴心仪那张绝美的脸庞,樱唇上还残留着咬痕:“裴姐姐,你受苦了。那老贼说的话……是真是假?阴阳阁的长老们,真对你……”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难以启齿。
那画面如刀子般扎心——裴仙子被挨个操穴吸奶?
不,不可能!
可眼前她的模样,那胸前的舌痕和下身的湿意,让他信了三分。
“裴姐姐,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心疼和愧疚,“我来晚了,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早点回来,要是我再强一点,你就不会被这个畜生欺负了。”
感受到江惟温暖的怀抱,裴心仪凤目更是泪水更是晶莹。
她紧紧地抱住江惟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仿佛要将这几个月来所有的委屈、恐惧和无助,都哭出来。
“弟弟……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他们天天来逼我……他说要是我不答应,就杀了所有的弟子……李长老已经走了……宗门里就剩我一个丹府境后期的人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裴心仪呼吸渐缓,她美目凝重,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弟弟,我忍辱数月,一再退让,只为了能度过这次危机。答应我,明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冲动好不好”
江惟心头阵痛不已,胃中翻云覆雨,他只恨自己实力不足,强烈的屈辱感压的他几乎昏厥。
但看到裴心仪那饱含泪水的眼神,他想开口却哽咽的无法说出。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夜还很长,黎明迟迟没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