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目中憎恨渐淡,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麻木与坚强,那泪珠滑落的速度慢下来,从玉榻滴落,浸湿了江惟的脸庞。
烛火跳动间,寝宫静谧,只剩那吸吮的“啧啧”声,和裴心仪断续的呻吟,声音细弱。
阴三的胡须沾满蜜汁,白浊的痕迹拉丝般黏腻,他抬起头片刻,盯着那湿润的潭口,低笑:“裴仙子,你这蜜液不论怎么品尝都甘甜可口。”接着又埋头吮吸,舌头深入褶皱,卷起更多蜜汁,裴心仪那莹白如玉的腿肉泛红,汗珠滚落。
那舌头的探索持续不休,阴唇的丰硕被吮得变形,蜜穴的入口被舔开,粉红肉壁闪烁着湿光,幽香四溢。
裴心仪的喘息渐重,那“啊……”声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媚,右手松开床单,转而按住阴三的肩头,试图推拒,却无力如棉。
左手却更紧地扣住江惟,那玉指嵌入他的掌心,鲜血混杂,却无人觉。
寝宫的月光渗入,映照出那香艳的画面,屈辱中带着一丝隐秘的连接——那垂下的手,彷佛如无声的誓言。
阴三长老的舌头继续在裴心仪的蜜穴褶皱中肆意卷弄,那粗糙的舌尖如贪婪的蛇信,一次次探入那粉红的肉壁深处,搅动着内里的嫩肉,带起阵阵湿润的“啧啧”声响。
蜜汁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阴唇的弧度滑落,润湿了那丰硕的肉瓣,让它们在烛光下泛起晶莹的湿光,粉嫩的表面微微肿胀,边缘的褶皱被拉扯得变形,热气腾腾地溢出,混杂着少女独有的甜腻芬芳与汗水的咸湿,直扑阴三的脸庞。
他的胡须上沾满黏腻的蜜液,拉出细长的丝线,每一次抬起头喘息,那枯槁的脸庞上都挂着满足的淫笑,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那颤动的潭口,眼中狂热如火。
“裴仙子,你这蜜穴……真是越来越甘甜了,老夫从未尝过这般滋味。”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粗鲁的调侃,回荡在寝宫内,烛火摇曳间,映照出他那张枯瘦脸庞的贪婪。
裴心仪的娇躯在玉榻上不住颤栗,这般亵玩的禁地被舌头侵入,让她凤目中羞愤与一股无法抑制的酥麻交织,即便心底对这老贼厌恶至极,那敏感的肉壁却本能地收缩,蜜汁的涌出让她脸颊绯红如火。
她的右手无力地按在阴三的肩头,指尖陷入那枯瘦的皮肉,却推拒不得,那力道软绵绵的,如同少女的娇羞。
左手却死死握住江惟的手掌,两人手指十字相扣,那温暖的触感如一丝救赎,传递着她的坚强与倔强。
江惟在榻下紧握着裴心仪的玉手,他的心如刀绞,鼻尖那溢出的蜜香钻入肺腑,让他泪水滑落,混杂在青丝的湿润中。
那香味甜腻而暧昧,让他喉头一紧,既痛楚又莫名有一丝丝燥热。
阴三的舌头舔得更用力,那舌尖顶开阴唇的褶皱,深入入口处,卷弄着内里的敏感嫩肉,每一次搅动都带起裴心仪的娇躯一颤,那粉红肉壁收缩着,蜜汁如泉涌般溢出,润湿了阴三的唇舌,让他低吼出声,喉头咕噜一咽,那咸甜的味道让他兽欲大盛。
裴心仪的喘息渐重,那断续的“啊……不……”声带着一丝媚意,凤目半阖,眼神迷离中夹杂着憎恨,她试图并紧玉腿,那翘到头前的修长腿肉紧绷,大腿内侧的莹白肌肤泛起红潮,汗珠滚落,汇入潭口,混杂着舌头的唾液,拉出晶莹的丝线。
寝宫内的空气愈发黏腻,那幽香弥漫开来,烛火的暖光洒落,映照出那暴露的春光——阴唇饱满鼓起,表面湿润如玉,入口处微微张开,热气扑面。
舌头的侵袭持续不休,阴三的嘴张大,大口含住整个阴唇,吮吸着那丰硕的肉瓣,舌尖在褶皱中来回刮弄,带起更多蜜汁的涌出,那湿润声“啧啧”作响,回荡在静谧的寝宫,烛火跳动间,裴心仪的玉腿根部的肌肤完全暴露,青筋隐现,膝弯处被阴三的手掌掐得发红。
她的凤目中泪光闪烁,那复杂的麻木与坚强交织,嘴角抿紧,贝齿嵌入唇肉,却忍不住发出一声更长的呻吟:“嗯……啊……”那声音细弱而破碎,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音,直钻入江惟的耳中,让他心头一紧,那发香混杂蜜汁的甜腻,让他鼻尖灼热,身体在狭窄的黑暗中微微蜷缩,下身那股燥热愈发明显,不知是闷热的空气还是心头的屈辱,让他头晕目眩。
阴三长老抬起头片刻,那枯槁的脸庞上满是蜜汁的痕迹,胡须黏腻拉丝,他盯着裴心仪那湿润的潭口,低笑一声:“裴仙子,这反应……老夫舔得你舒服了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淫秽,细长的眼睛中满是贪婪,接着又埋头下去,舌头更猛地探入,卷弄内里的最深处,那粉红肉壁被搅得收缩,蜜汁如决堤般涌出。
裴心仪的娇躯猛地弓起,那酥麻从潭口直冲脑门,让她凤目彻底迷离,长睫颤动,泪珠滚落,她低喃道:“住……住手……”声音断续而无力,却如媚药般刺激阴三。
他吮吸得更急,舌尖顶住敏感点,一阵猛烈的卷弄后,裴心仪终于忍不住,那蜜穴深处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阴精如流水般倾泻,喷溅在阴三的唇舌上,那阴精晶莹而黏稠,带着少女的纯净与热烈,顺着阴唇滑落,润湿了整个潭口和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湿痕。
裴心仪有些呻吟的“啊”的一声,那声音绵长而媚意十足,回荡在寝宫内,让江惟的心如遭重击。
他在榻下听得清清楚楚,那喷涌的湿润声细微却刺耳,让他黑眸中杀意翻涌,裴姐姐的阴精……竟被老贼逼出!
那十字相扣中感受到她的颤栗,泪水不止,青丝的撩拨带着湿热的芬芳,让他喉头哽咽。
阴三长老抬起头,那枯槁脸庞上沾满阴精的痕迹,他细长的眼睛眯起,盯着裴心仪那潮红的脸庞,低笑出声:“裴仙子,以往老夫操弄于你,可没这么多水啊……今日怎的这般丰沛?莫非是有什么事情,让你心神不宁?”他的声音沙哑而戏谑,带着一丝阴鸷的调侃,那笑意如刀子般剜在裴心仪的心上,让她凤目中闪过一丝绝望。
阴三的枯瘦手掌伸出,指尖轻轻撩拨那喷涌的阴精,一丝黏稠透明的液体被挑起,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那阴精温热而滑腻,带着裴心仪体内的芬芳。
他低笑更甚,那手指缓缓移到裴心仪的唇边,轻轻抹上那红润的唇瓣,那黏稠的触感让她的唇肉微微颤动,晶莹的液体晕开浅浅的湿痕,混杂着她的泪水,咸甜交织。
“尝尝你自己的滋味,裴仙子……甜不甜?”阴三的声音低沉而淫秽,眼睛中满是得逞的快意。
裴心仪死死盯着他,那凤目中憎恨如火,贝齿紧咬,却因那抹上的阴精而唇瓣湿润,她试图转开头,那青丝散落,撩拨着脸庞,却被阴三的手掌固定住,那枯瘦的指尖按在她的下巴上,强迫她直视自己。
她的娇躯颤栗,那羞耻如潮水涌来,让她长睫低垂,泪珠滑落,滴在那抹上阴精的唇上,混成一片湿润的咸涩。
阴三长老的笑意更盛,那枯槁的脸庞凑近裴心仪的耳边,低语道:“裴仙子,口角功夫还算逞强,可你这诱人的蜜穴可不会说谎啊……瞧这水流的,老夫的舌头一舔,就这般诚实。”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粗鲁的满足,手掌从她的唇上移开,转而向下,那矮小瘦弱的身躯下,之前半软的淫根此时坚硬的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顶端泛着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狰狞而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