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如她,又怎么能接受如此肥宅近身。
如同平时颐指气使一样,她抬起手就给了吴忧一巴掌,清脆的响声瞬间响彻整个更衣室,两人也借此稍稍分开。
“你——”吴忧捂着脸后退几步,疼痛让他的理智稍微回归了一些,但经历了瞬间的思考后他就明白现在已经是弓在弦上不得不发,只有把谷悠然彻底操服了才能有一线生机,“你这臭婊子,竟然还敢反抗!”
理智、愤怒、兽欲混合在一起,咆哮着控制吴忧的身体向谷悠然走去。
脸颊上的疼痛也因为飙升的肾上腺素而缓和,滞留下的轻微麻痹感反而更加催化了吴忧身为一个雄性的征服意识。
“你,你不准过来,你现在离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谷悠然也有些慌乱,按照以往的经验,那些男性都是些软脚虾,怎么可能有勇气忤逆她。
但眼前的死肥宅在被她扇了一巴掌后,反而丝毫不退,竟然仍然朝她逼近。
恐惧驱使着谷悠然一步一步后退,但她很快就到了墙边退无可退了。
看着马上要逼近到贴身距离的男人,谷悠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她抬起腿就要赏吴忧一个断子绝孙。
腿才刚要抬起,一股剧痛就从腹部传来,强烈的打击感让谷悠然的身子不可抑制地要弓作虾米装,对吴忧的攻击企图也登时烟消云散。
谷悠然的视线因为疼痛有些模糊,她有些艰难地看向眼前这个甚至还不如自己高的肥宅,一股无力感无来由的从她心底升起——自己在吴忧面前除了被征服根本不会有其他结局。
“臭婊子,你再叫啊!”
吴忧给了谷悠然一拳后也没闲着,他随即贴身而上。
两只手一只径直抓住了谷悠然的酥乳,开始大力地揉捏起来,另一只则是探向了谷悠然身着的暴露体服下胯,一掰一扯,两腿间的布料就被导向一旁,将粉嫩洁白的肉唇和光洁无毛的阴阜暴露出来。
“操,竟然还是个白虎!”
感受到谷悠然滑溜溜光洁玉嫩的女阴,吴忧的征服雄心不禁暴涨。
他用舌头在谷悠然脸上舔来舔去,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光;两只手也更加不老实,从舞蹈服的两侧腋下分别侵入,各取一只蓓蕾开始把玩;至于谷悠然已经暴露在空气里的胯下,则交给挺立的肉棒在外围不停磨蹭。
论腿长其实谷悠然是比吴忧略长的,这也使得她的胯部比他略高,但整装待发的阳具微微上翘出的一个角度以及谷悠然身体吃痛所带来的失力下滑,则刚好弥补了这一问题,吴忧的肉棒有好几次都差点蹭进了桃源乡。
疼痛让谷悠然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只能颤抖着想要蜷缩。
自然,这种情况下也不会有什么快感,只有一种肥猪上身的毛骨悚然感在谷悠然的脑海里四处游窜。
只见她双眸含泪,目光充满了屈辱、不甘以及难以掩饰的惊恐,死死地盯着吴忧。
“滚、快滚,你这肥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孬种…”即便是脱力,谷悠然也仍然嘴硬,不肯服软。
如果是一般的强奸犯,听到被侵犯者还有余力辱骂,恐怕还会再补几拳,以保证目标彻底丧失战斗力,任凭自己摆布。
但吴忧不一样,他扭曲的内心反而会因为谷悠然的辱骂更加兴奋——即使自己是癞蛤蟆,那白天鹅也已经被自己压在身下。
这种反差感给与了他巨大的满足感。
“你尽管叫,哈哈,婊子,天天装什么装!”
如同以往无数次玩女人一样,吴忧的嘴来到了谷悠然洁白的脖颈,对着娇嫩的肌肤就是一阵吮吸。
顿时一股奇妙的麻痹感马上就在谷悠然的娇躯内四散,让她不由得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嗯——”
“哼哼,这不是叫的挺好听的,果然是个臭婊子。”
接连不断的草莓印在谷悠然的脖颈显现,但谷悠然却没有余力去顾及它们。
从小到大,她并没有被如此吮吸的体验,或者说,几乎没有人碰过她的鹅颈,这就导致了她也未曾了解过眼下这突兀出现的奇妙体验。
在酸涩的麻痹感散入四肢百骸后,引导出的是一股热流,缓解了她的疼痛,覆盖上一层全新的麻痒。
而且,只有被吴忧压制后贴近身来,谷悠然才更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雄性之强大。
在夏日闷热环境下所酝酿的雄性气息几乎要把她溺毙其中,肥胖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有着令她无可反抗的力量,身体里因为疼痛散去而重新汇聚起的力量在皮肤相贴传来的一次次脉动中又被震撼到无影无踪。
男性,原来是这么厉害吗?
身体开始无来由地发热发烫,下腹处的软肉不知是因为先前的暴力还是腿间的灼热,不由自主地痉挛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