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原来一直是杨灿的嘴替,但是现在发现,杨灿说的话,自己压根儿跟不上节奏。
也不像以前那样,只需要杨灿一个表情,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话。
毫不夸张的说,杨灿变得有些陌生了。
以前是杨灿大部分听他的,现在倒好,他却有一种心甘情愿,为奴为婢的感觉。
太奇怪了。
赵晓虎走后,他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对於冲喜这件事,他作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心里確实没有底。
万一弄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双方发生扯皮的事情,那就得不偿失。
扯皮之后,再闹到帽子叔叔那儿,说不定还要负法律责任。
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天生对法律有种敬畏之心。
不知为何,他现在觉得自己倒是挺佩服杨灿的,自从杨灿的爹去世后,杨灿就像变了个人。
感觉杨灿看自己的眼神,跟之前也大不相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深邃、犀利、老成、稳重、狡猾……仿佛能够洞穿一切。
原来的杨灿,可是个性格极其內向的闷葫芦,性子哪有现在这般野,哪有现在这般能说会道。
高中课堂回答问题时,都组织不了几句话出来,见女生就躲,跟女生话都不敢说。
现在倒好,干起靠嘴皮子吃饭的工作。
脸皮比自己的还要厚上几寸,不,应该是几尺。
这反差,真是没谁了。
说到会做生意,杨灿毫无工作经验啊,更別说开店。
之前让杨二叔捡了个便宜,在他看来,那纯粹是误打误撞。
要说能靠经营这家店还债发財,说服力也太欠缺了吧。
连个定心丸都没有,全凭一腔热血,也不知道这腔热血是来自哪儿。
所以,金鑫心里有些担心,万一搞砸,前途尽毁。
可是,杨灿在赛场做的事,確实让他崇拜,他这辈子都不一定敢那样干,毋庸置疑。
他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著杨灿,一脸忧鬱道:“灿哥,你觉得这件事靠谱嘛?我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的预感准吗?”杨灿立马反问一句。
“不准。”金鑫转念一想,確实没怎么准过。
“那不就行了,靠不靠谱,做了才知道,男人做事,不要这么纠结,我们又不强买强卖。”杨灿从冰箱取了瓶水。
边拧瓶盖边说:“这个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杨灿看著金胖子,心说他的担心也属於正常,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哪儿有什么眼界和胆量。
记忆中,问过金胖子,拍视频连假吃都不敢。
看上去那么大一块头,胆子小的跟麻雀一样。
怎么,现在都流行反差萌么?
关於这方面,后续还是要多多做出一些,顛覆金胖子三观的事情。
俗话说,人永远无法赚到认知以外的钱,认知没有得到提高,人就不会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