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平静下来,眼里沉着些东西,很重,浓得比无法化开的夜色还要汹涌。
纪风川看着林剔的样子,被酒精熏得昏沉的大脑神经还无法很好地处理此刻的信息,他不明白为什么林剔又开始对他沉默。
车子一路开出了路口,朝着公路上行驶,林剔看上去面色平静,但油门却越踩越重。
他把窗都打开,风吹得猎猎作响,纪风川捂着刚喝完酒的脑袋忽然闷哼一声,林剔顿了下,把窗升了半扇起来。
到了旅馆,他冷着脸把车停好,去开副驾驶座位的门。
纪风川看着像是清醒了些,只皱着眉,任由林剔搬着他上楼,这回没有再挣扎。
再次打开熟悉的房门,林剔只觉得纪风川的行为异常讽刺,他将纪风川搬到床边躺好,不想再多看人一眼,转身就要走,躺在床上的人却是忽然伸手拉住林剔的衣摆,用上十成十的力道,攥的骨节都在咔咔作响。
林剔不得不停下脚步,他觉得很累,于是只是慢慢地回头,语气平缓,“可以放开我吗?”
纪风川却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手上又是用力一拉,林剔就猝不及防地朝着纪风川压过去。
一声闷哼响起,林剔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整张脸都要皱起来了,看着是真挺痛的。
但林剔自己也痛,不只是身体,连心脏都要爆炸了。可他想要起身,却被纪风川一手按着腰一手挂着脖子,毫无预兆地拉近。
纪风川看上去很想吻他,但又没吻。
他朝后躲,对方却又不让。
林剔的火气在这瞬间被点燃,他真是看够了纪风川这副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样子,他甚至觉得对方虚伪胆怯又懦弱,他喜欢纪风川是他活该吗?
他明明是这样坚定又勇敢地爱了纪风川九年,从没有不爱的一瞬间。
林剔眨掉眼底的一点水光,他使劲儿拽着纪风川的衣领,把人从床上拖起来。
这一主动,纪风川却是想后退,林剔扯了扯嘴角,没让纪风川得逞,他的手臂上青筋凸起,肌肉紧绷到极致,“这么对我念念不忘,又不想承认,也不想负责,你是这样想的吗纪风川?以为我们来日方长。”
他笑了声,听上去却夹杂了十成十的苦涩味道,他尝见血腥味在喉间蔓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才语气平静地问:“那我们要不要当py?”如了你的愿。
不给
林剔顺手将门一锁,腿一跨就坐到了纪风川腰腹上。
纪风川显然是对现在的情形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只是拉住了林剔,怎么对方就突然坐上来了?
林剔手上动作丝毫不含糊,说是要发展py关系就直接用实际行动来把关系坐实。
等纪风川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剔已经自己叼着上衣在扒拉他的皮带了。
纪风川只觉腹部一凉,林剔的手冻得他一激灵,这下酒意又散去大半,加上刚才回来时吹的风,他总算是模模糊糊搞懂了林剔和他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林剔……”纪风川抓住林剔正要继续往下的手,喘了口气,“等等。”
他话都没说完,却被林剔直接挣开,直接一把握住他的,指尖故意在其上动了动,带着种恶劣的意味,像是在报复,又像是某种隐晦的挑衅。
纪风川瞬间哑了声,他看着身上人的眼神变深,林剔随意动作一下,见纪风川没有因为酒精就受到影响,功能一切正常,不自觉在心底里松了口气。
纪风川被摸得脊背发麻,许久没有经受过,稍微被林剔一动,人就兴奋得不行。他咬着牙,视线在注意到林剔同样的反应之后,毫不示弱地伸手去碰。
林剔却似乎预判了他的动作,伸手把人截住,利落地把皮带从对方腰间抽下来,连带着手腕纟绑到了床头栏杆上。
单薄的铁床发出一点响动,林剔心里隐约担心今晚上他们会把床架子整塌。
纪风川只挣扎了一下,他的酒意还在身体里作祟,肌肉其实有点使不上力气,因此没法儿将人整个人掀下去。
林剔搞定了纪风川就开始对自己下手,他跪立起来,当着对方的面月兑了衣服,忍着不适,皱着眉给自己做准备,不时地发出一点声息。
纪风川看得额角青筋暴起,被限制活动的手掌攥紧,觉得血管都在突突跳动,看着林剔这样,恨不得下一秒就自己上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