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只会成为沉沦为欲望的野兽。”
“克制自己心中的野兽。”
“降服自身衝动的內心。”
“將化作成为我的力量。”
猿飞日斩听到这里脸色微微缓和,却依旧带著一分冷意开口道:
“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
“既然你是这样想的,你应该想过现在该如何处理云隱使团。”
猿飞日斩摆著一张臭脸,没有让卡卡西心中轻鬆分毫。
“第三次忍界大战云隱的损失不算少,毕竟他们先后与岩隱村和我们交手过。”
“在我们与云隱村的交手中,老师大放异彩,一人独战云隱的ab组合,如今老师逝去也许是让那一位老师当年的手下败將感觉到机会的到来。”
猿飞日斩听到了这里反问道:
“为什么他们不在水门牺牲后立即对我们展开更为猛烈的战爭?”
听著猿飞日斩的问题,卡卡西回答开口:
“火影大人,若是当初在老师死后,云隱紧接而上,您会如何?”
听到这里,猿飞日斩心中明悟。
哀兵必胜,决死一战。
无论最终到底谁胜谁负,云隱绝对要付出极为惨重甚至是根本承受不了的代价。
“现在他们也许是觉得当年九尾之乱的伤痛已经过去,所以想要趁火打劫。”
“也许火影大人是想把这个和平使团的名义从假的做成实的。”
“但其中必定要付出代价。”
诉说著话语,卡卡西一步步走到悬崖边,望著眼前这漆黑的木叶。
“所以呢,你的应对方式又是什么?”
猿飞日斩注视著眼前的少年。
听著眼前的老人又一次的提起了应对云隱的方式,卡卡西一步步走到火影岩的悬崖边。
漆黑的夜笼罩著这忍界中最为强大的村落。
“火影大人。”
“您怕了吗?”
又一次,卡卡西又一次询问猿飞日斩是否惧怕。
猿飞日斩沉默的看著眼前卡卡西。
他明白了。
所谓的对应方式根本就不存在。
在云隱有心借著和平的藉口谋划白眼的情况下,无论什么对应方式都是对於木叶的耻辱。
木叶身为忍界最强的军事力量决不允许有人挑衅他的威严!
一旦这个先例开了,那么木叶一直以来的威慑力將彻底失去,成为了一只人人皆知的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