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好来谈谈你妄自杀害和平使者的做法会对我们木叶受到什么影响!”
转寢小春敲了敲桌子,语气有些尖锐。
而一旁的猿飞日斩则是一个人默默的抽著烟,注视著眼前的这一场会议。
他想要看看卡卡西会如何面对这掌权已久的火影顾问。
“能有什么影响。”
“无非是我瓦解了云隱的狼子野心。”
“小春长老难道觉得我做得不对?”
卡卡西站起身来,目光直视著前方的老妇人。
身居大义,卡卡西理直气壮,没有一丝顾虑的意思。
“不对?”
“不分青红皂白,不辨是非忠奸,就妄动刀兵,擅自杀害他国使臣,你觉得我应该夸你吗?”
转寢小春重重的敲著桌子。
尖利而又刺耳的声音在会议室迴荡。
“此事皆是因为我日向一族而起,我族白眼传承千年绝不能丟。”
“云隱覬覦我族血继限界,死得其所。”
此时此刻,一直没有开口说的日向日足缓缓站起身来,莹白色的眸子满是平静。
作为传承千年的大族,日向一族向来是恩怨分明,尤其是在自身血继限界上,他们不惜研究出笼中鸟咒印,就是为了不让白眼外流。
日向日足虽然符合大多数人对於日向一族的印象。
刻板,传统。
但骨子里传承了千年的骄傲不允许他作为日向一族的族长置身事外。
尤其是在他人保护了自家的血继限界的情况下。
现在的他不仅仅是日向一族的族长大人。
更是自己女儿的父亲。
无论从哪个角度,他都必须站出来,与卡卡西站在一起。
“哎呀,闹这么僵做什么。”
“大家都是村子里的同伴。”
日向日足的出面让转寢小春眸子微微眯了眯,正欲继续开口,身旁的水户门炎却给了她一个眼神,当起了和事佬。
“现在事已至此,无论如何推脱都无济於事,倒不如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处理。”
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
若是往常定然如此,但这一次与以往不同。
事情发生的太急,太快,根本就没有给这几个木叶高层开小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