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ietus:谢予辞?哦,是vale吧?
npgcarpet:果然vale的本名即使哥这样的断网玩家也听说过。
看他没有追问的意思,谢予辞松了口气,总之先糊弄过去再说。
npgcarpet:哥平时都不看职业比赛吧。
quietus:嗯,因为跟工作时间冲突,所以看得比较少
他在场上打比赛呢怎么看,窥屏吗?
npgcarpet:那,如果有时间,哥可不可以看看这次t杯,回放也可以。淘汰赛我会上场。
谢予辞纳罕,两人双排近一年,宋澈此前从没有主动邀请过他这个网友看自己的比赛,就连对次级联赛队伍而言最重要的升级赛,宋澈都是在赢下名额后才不经意知会他。
如今第一次为此开口,既不是决赛、升级战,也不是lpl联赛初登场。
npgcarpet:不是故意想麻烦哥,只是t杯比较特殊。
npgcarpet:原本,青训队伍打算安排我在t杯首秀,对我来说这才是我真正的出道战。
谢予辞对宋澈口中的事有耳闻。
三年前npg招来了一位备受看好的打野,可惜小天才命途多舛,青训第一年赶上未成年新规被耽误了。队伍实在舍不得那份出众的天赋,硬生生养着他。不尴不尬地晾到第二年,本来连t杯夺冠后的宣发都已经找好,宝贝ssr却不知为何推掉队伍的合同,收拾包袱跑了。
所以谢予辞才能勉强说动陈铎,他们都清楚参加t杯决赛耽误不了vale多少时间,同样准备去年他已经做过的一次了。
quietus:pet终于愿意让我看你的比赛,我怎么会没时间呢。
quietus:可惜,因为工作安排不能到场,不过我会看直播~
npgcarpet:足够了xd
正如quietus所说,按理说被勒令修养的谢予辞是去不了,然而试问天底下哪位家长能忍住不看孩子第一次登台参加才艺表演。
四强赛当天,谢予辞谨慎地戴上帽子口罩,把自己包成通。缉。犯,鬼鬼祟祟地溜进赛场观众席。
t杯没什么热门选手,票很好抢,上座率不高。谢予辞自己买了张后排角落票,特意挑了个四周没人的座位,自信满满地想着不会被察觉,结果坐下没几分钟便被当场拆穿。
李扶砚盯着自己座位旁面椅思过的黑影,满脸纠结,迟疑半晌还是问了句,“予辞哥?你这副打扮是在干什么呢?”
谢予辞不说话。
李扶砚试探,“你也是来看宋澈比赛吗?好巧哦,我的票号就在你旁边。”
谢予辞双手把帽檐压得更低了。
李扶砚虽然骂起人来毫不留情,说话也一等一的难听,但不愿意在最尊敬的队长面前暴露这一面。
他尽量收敛锋芒,“安心吧,这个角度所有摄像机都拍不到,咱们放心偷鸡摸狗,我给你打掩护。”
谢予辞无力地扯动他的衣角,示意辅助不要再攻击中单了,他还是不敢抬头,虚弱地说,“扶砚,陈监督和卫教练今天也来了,bp的时候帮我挡着点前面。”
李扶砚大惊失色,“予辞哥,你是偷跑出来看他比赛的?宋澈那个沙——咳,我是说他吃得是真好啊。”
别说是区区t杯四强赛了,他当初打决赛也没见队长大人亲自来督战啊。
此时音乐响起,选手入场落座,谢予辞应声蹲下身躲在座椅后面。
npg队服主色是白色,在一片昏暗的场馆中本就引人注目,配上打野染成浅金色的头发,整个人在舞台的聚光下异常抓眼。
李扶砚暗骂句“就显着他了”,转头一看队长已经悄悄探头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