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然不知道的是,秋霈心中的悸动也不比她少,她也怀揣着同样的紧张、心动。多年来的性格养成,让她看起来能够从容应对罢了。
当何依然偏头对她撒娇的时候,她既心疼,又觉得何依然可爱死了。
当即跟随何依然坐下,给妻子按摩头部穴位,缓解不适感。
而后替她慢条斯理地拆卸掉所有发饰,解开发结,“要帮你卸妆吗?”秋霈拢着她的长发,询问。
“嗯,妆面留了一天,不太舒服。”何依然不自觉腻在眼前人的依赖中,原本没想到这茬,可既然秋霈问了,她就想依赖她。
那种事,晚一点做没关系。
她们举行完所有仪式,成为被法律认可的伴侣,秋霈没有理由在紧要关头拒绝她。
秋霈把她抱到梳妆台前的升降调节软椅上,让她背后有能承托的地方,撑住她身体,自己则另外搬了把方凳,坐在何依然面前,左腿挤进何依然的两腿。。之间,方便她接下来动作。
“闭上眼睛哦,可能会有点痛,我尽量轻些。”秋霈找到棉片,蘸取卸妆水,浸透在棉片上,然后将棉片覆盖在秋霈的眼睫,先为她卸去眼妆,让被假睫毛和睫毛膏压了一天的眼睛能够松快些。
何依然乖乖闭上眼睛,心里甜滋滋的,为秋霈的温柔体贴倾倒。
卸眼睫毛有什么痛的啊?撕掉只有一瞬间带来的胶水分开的粘连感,还抵不上睫毛夹夹睫毛反而失误夹到眼皮来的痛。
何依然甜蜜地无声腹诽。
享受完秋医生的卸妆服务,何依然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美得冒泡。
“依然先去洗澡?”秋霈摸摸何依然白净的脸颊,俯下身问她。
一美得无可挑剔的脸近在眼前,何依然呼吸一窒,傻傻盯着看,听不清大美人说了什么。
含糊不清嘟囔了句:“啊?姐姐再说一遍叭。”
秋霈没办法,无奈重复。
她自己的妆发还没拆卸,这会耽搁很多时间,她舍不得何依然陪着自己空等。
今天的仪式繁琐,期间也出些了意料外的小状况,解决起来费心费力,依然一定很累了。
“姐姐……不和我一起洗吗?”何依然盈盈笑着,凑上来亲了一口她的鼻尖,身上携带着的香气一同涌入,秋霈手指倏然缩紧,后颈浮起薄汗。
“真的真的不一起吗?”何依然还在追问,语气娇娇的,执着邀请。
秋霈摆手,咬牙坚定拒绝了,一起洗澡什么的,对她来说还是太超过了,和何依然在狭小的透明空间,赤。身相对,她认为自己应付不来那样的场面。
与其陷入困境,不如从根源掐断萌芽。
分开洗澡,对她,对何依然都更好。
“好吧,”邀请未果,何依然遗憾起身,向秋霈张开双臂,“那姐姐抱我去浴室,好累,走不动。”
秋霈顺从抱住她,是公主抱的姿势。
何依然非常自然依偎在秋霈的怀抱,揽着秋霈的肩膀,牢牢贴着她。
秋霈很礼貌地把她抱到浴室,然后拉上门,门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