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身边就是喜欢自己的人。为什么,明明身边就是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这么多的好事情在一起会……
为什么这些人都想要艹我啊!!
啊啊!!那路茗泽,虾米,师姐我跟你们没完!你们给我等着!
——出自被路茗泽,夏弥,诺诺,零,酒德麻衣,苏恩曦,苏晓樯一起轮着玩了三天之后的路明菲。
“来,明菲给我整个活。”诺诺的手已经放到了路明菲赤裸的身下以示威胁。
路明菲摆出两个剪刀手,露出灿烂的笑容。
夏天通常和沙滩,泳衣,美少女,游戏放在一起,只不过路明菲的夏天是在沙滩的度假别墅里穿着情趣泳衣被各个美少女当游戏玩。
房间外。
“Sakura她,真的没关系吗?”绘梨衣举着本子给源稚生看。
虽然绘梨衣血统的问题已经用白王的遗产解决,但这么多年的习惯导致绘梨衣还是习惯用本子写字。
源稚生一如往常地沉默了几秒,“应该没关系。”
这几天源稚生总会看到妹妹站在房门前呆呆地听着房间里传出的淫叫,凑过来绘梨衣就会问他路明菲怎么了。
其实他挺想对妹妹说,绘梨衣你也可以进去加入的,但总觉得这太鬼畜了,毕竟路明菲已经被好几个人玩弄了,再多一个也太残忍了。
房间里已经被玩得没力气叫的路明菲如果能听到他的想法,大概会吐槽一番:唯独你没这个资格啊……
之前源稚生看到路明菲趴在绘梨衣身上解她的衣服,二话不说就冲进房间给路明菲掀了起来,结果自己也中了房间里无色无味的春药,把路明菲艹了一顿,最后还是恢复了神智的路明菲挺着酸软的身子抱绘梨衣去浴室用凉水硬泡的……顺带一提,龙生两根,而源稚生血统刚好超限,所以路明菲是被两根……
虽说此时的路明菲觉得自己还不如被两根呢…
“绘梨衣,我陪你打游戏吧,她们估计还要忙一段。”
源稚生觉得自己有义务守护妹妹的纯洁。
“嗯。”绘梨衣小声应着。
但绘梨衣的心里却想着电脑上的监控。那是路明菲房间的监控,还带回放的。
就这样,两个房间只隔着一层墙壁,却不约而同地传出了打游戏的声音,都是打击的声音。
——————————
这个呢,你的篝火晚会很好,但你的提议我很不喜欢,你自然是毫无负担,但这一棒二蛋都是在我体内运动着!
你有没有听到玩具的声响!
你有没有感受到我的悲鸣!
你有没有想过脱水的身体!
你未曾注意到……
——出自路明菲被夏弥和诺诺强制赛了跳蛋和震动棒参加篝火晚会后的吐槽。
夕阳沉入海平面,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余晖被深蓝吞噬。
点燃的篝火中木柴噼啪作响,火星随风飘散,像一群发光的萤火虫。
夜间的潮水卷星光扑上沙滩,明亮的篝火映出了众人满是笑容的脸颊。
当然也有某位是在强顶着做出笑容。
路明菲站在篝火前,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草裙边缘。宽大的草帽在她高马尾下发出一阵沙沙声,海风带着咸湿气息钻入她泳装与肌肤之间的缝隙。
身姿挺拔如一把出鞘的细剑。
身形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失柔美,每一寸轮廓都透着青春特有的韧劲。
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利落地甩动,发丝黑得发亮。
泳装是靛青色的分体式,衬得路明菲的肌肤都莹润了,腰间系着棕榈纤维编织的草裙,叶片随步伐沙沙作响,宽檐草帽压低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唇,帽檐阴影里,一双金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烈阳。
脚踝上戴着贝壳脚链,乳白的砗磲、淡紫的鲍贝、孔雀蓝的碎螺,被渔线串成海浪的韵律,每当浪花卷上来,贝壳便叮咚相撞,奏出清脆的乐音。
【虾米,师姐……等回去我必须把你们都关进扣扣空间……】
夏弥和诺诺说是给她一个惊喜,结果就在换衣间里强行给她塞了一堆小玩具,乳头被粘了两颗跳蛋已经是最轻的了,这几天被荒淫无度的几人开发得已经暂时合不上的蜜穴里赛入了好几颗跳蛋,在塞入跳蛋后紧接着就被插入了一根振动棒,把跳蛋顶到了深处,一下按在了子宫口上,这几天诺诺她们唯一的良心就是没给路明菲开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