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里,林晚棠走在最前面,运动鞋踩在食堂的防滑地砖上发出扎实的胶底摩擦声。
她的马尾在脑后有节奏地摆动,经过昨晚和今早那一通折腾,她看起来完全没有疲惫,反而精神得像刚做完准备活动。
唐小鹿跟在她后面,端着已经堆成小山的托盘,五根手指捏着一个肉包子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沈清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靠窗的一张空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白粥、一碟酱菜和一份水煮蛋。
她换掉了早上的练功服,穿着标准校服,长发用一根银色簪子盘在脑后,坐姿端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古代画卷里走出来的。
我跟在最后面。
食堂里安静的那几秒还没完全过去。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我后背上。
左边的长桌坐着七八个高三女生,其中一个把勺子举在半空中,米粥从勺沿滴回碗里都没发现。
右边是几个初三女生,年纪和唐小鹿差不多,其中一个扎双马尾的嘴巴张成了O型,被旁边的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才合上。
更远处,靠近饮料机的位置,一个戴眼镜的女老师端着咖啡杯,透过镜片静静地观察着我,目光里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
我低着头,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鞋尖上,跟着林晚棠的背影往前走。
“别低头。”林晚棠没回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越低头她们越看你。你现在是这里的男生了,唯一的。抬头。挺胸。让她们看。又不会少块肉。”
我深吸一口气,把肩膀往后扳了扳,抬起了头。
空气里弥漫着食堂特有的早餐气味——刚蒸出来的包子面皮味,豆浆浓郁的豆腥甜香,煎蛋在铁板上发出的油滋滋的声响,咸菜酸脆的发酵气息,还有白粥冒出的米香蒸汽。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日常感。
就好像这只是一所普通学校的普通食堂,就好像周围这些女生只是普通的同学,就好像我不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男人。
然后我的肚子叫了一声,声音很大,肚子咕噜噜一阵,把我拉回现实。
唐小鹿听到我肚子叫,转过头来,嘴里塞着包子含含糊糊地说:“快点快点,今天有灌饼!”
食堂的取餐方式是一长排自助窗口。
不锈钢的餐台擦得锃亮,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早点——蒸笼里码着雪白的包子,油锅里浮着膨胀成金黄色的油条,铁板上摊着边缘微焦的鸡蛋灌饼,保温盆里盛着热气蒸腾的白粥、菜粥和豆浆。
这本来是一套标准的学校食堂配置,没有任何异常。
但在主食窗口的尽头,单独设了一个窗口。
那个窗口的餐台是黑色大理石材质的,比普通窗口更高也更窄,窗口上方悬挂着一块发光的小电子牌,上面滚动着几行字:“特别营养餐窗口。仅限陈默同学使用。支付方式:精液采集。”
窗口后面站着一个穿白色厨师制服的中年女人,袖口挽到肘弯,围裙雪白,双手戴着手套交叠放在身前。
她身后是一个不锈钢保温柜,里面隐约能看到单独摆放的餐盘,盘上的食物明显比普通窗口丰盛得多。
窗口旁边的墙上,固定着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设备。
那是一个透明亚克力材质的筒状器具,大概二十厘米深,直径大概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男性的勃起阴茎。
筒的内壁是仿真软胶材质,颜色是肉粉色的,表面有细密的颗粒和螺旋纹理。
筒的后端连接着几根管子——一根通向上方的润滑液储罐,一根通向下方的一个带刻度的采集瓶。
筒的侧面有一个电子显示屏,目前处于待机状态,屏幕上显示着“请插入”三个绿色的小字和一行更小的参数:目标采精量、当前采精量、射精持续时间等。
整个设备被一个不锈钢支架固定在墙上,高度刚好到我腰部,角度微微向前倾斜,能让使用者以站姿完成操作。
这就是一个固定在食堂墙上的飞机杯。公开的。大庭广众的。所有人都能看到的。
我站在那个窗口前,看着墙上的设备,感觉自己的脸在一点一点地烧红。
“这就是那个特别窗口?”唐小鹿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墙上的设备,嘴里还叼着半个包子,“哇,这个就是清舞姐昨天说的那个飞机——唔唔——”
林晚棠从后面一把捂住她的嘴,包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别什么都大声念出来。”林晚棠压低声音,但自己也在盯着那个设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