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昱棠回头用看好戏的眼神指了指迟青怀里那条围裙。
“我系,我系还不行吗?”迟青咬着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那你快点啊,难不成还要我帮你啊?”
迟青视死如归地把围裙套到脖子上,把下摆展展平才系上背后的绳子。
对面的段昱棠扑哧笑出了声,“还挺合身。”
“我去做饭了。”迟青嘴角跟挂了两秤砣似的朝下弯着。
“等一下,”段昱棠笑得直不起腰了还不忘掏手机,没等迟青反应过来就迅速拍了张照。
“你干什么?!”
“拍照啊,你这样可好看了。”段昱棠说着还得意地朝他晃了晃手机。
“你删了!”迟青扑过来就要抢他手机,谁知段昱棠闪身一躲,顺手薅了一下迟青的尾巴,趁着尾巴翘起来的时候又抓拍了一张。
“你还拍!删了!段昱棠!”
“我就不删你能怎么样?”
迟青这下尾巴毛都炸开了,一边磨牙一边瞪着段昱棠。
“怎么?要咬我啊?”段昱棠看着他那条蒲公英似的尾巴,还是微微放软了语气,“我又不会发给别人看,记录一下而已。”
嗯……还是不能玩太过,不然以后没得玩了。
迟青深呼吸几口平复了下情绪,不理人了,转身扎进冰箱捣鼓了一番,抱着一堆食材,撸起袖子进厨房施工去了。
其实让迟青做饭,段昱棠内心多少有点忐忑,始终竖着耳朵听着厨房的动静。
果不其然,段昱棠正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直乐,就听见厨房传来了一声刺耳的碎裂音效。
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冲进厨房就看见迟青满手蛋液尴尬地对着他笑,而旁边台面上被碎尸的碗对着他哭。
“我不就拍了你两张照片至于气得打碎个碗吗?”
“我不是故意的,是这个碗,它故意陷害我!”
“你手小心!”段昱棠看着迟青伸手想去抓碎瓷片连忙喝止,“你该不会是想给自己弄点伤回去找我妈告状说我虐待你吧?”
迟青闻言却眨了眨眼,露出豁然开朗的神情,“哇,好主意啊!”
“你敢那样的话三个月内别想靠近我。”
“……哦。”
“滚去拿塑料袋过来清理了。”
段昱棠不敢再命令迟青做饭,清理完碗的尸体就把人赶了出去,最后还是自己下厨。
“那,那围裙给你?”迟青嘴角终于不挂秤砣了,欠揍地翘了起来。
段昱棠没理他,直接掏出了一条正常的棕色围裙,冷漠地看了他两眼。
“你有正常围裙给我穿粉的?”
“说了专门给你买的。”
“你怎么这样?”
段昱棠不理会直接去厨房了。
沙发上的迟青奇怪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总感觉自己最近力气好像大了许多,而且有点控制不住,刚打鸡蛋的时候没注意,居然一下子把碗给弄碎。
不过他更愿意相信是段昱棠买的碗质量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