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绝啊。”
宇智波斑睁开了浑浊的双眸,看著面前的白色人影。
他坐在一个由木头编织的巨大椅子上,身后插著许多根管道。
而那些管道的后方,则连接著一个巨大的“外道魔像”。
“开始说吧。”
宇智波斑淡淡道。
他虽然足不出户,却靠著白绝们形成的庞大地下网络,掌控著整个忍界的情报。
原因很简单,白绝们不仅可以利用“蜉蝣之术”自由地將自己的肉体与大地草木融为一体,还可以高速移动到任何一个地方。
再加上白绝还可以远距离进行心灵沟通,以及拥有强大的“假扮之术”,他们可以隨意潜伏在任何一个忍村里面。
白绝从地底钻出来,半截身子还埋在土里,开始匯报导:
“今天带土在马路上来回多走了两趟,帮同一个白绝捡了两次掉在地上的东西。”
宇智波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頷首。
带土是越来越善良了。
看到老人摔倒就忍不住去扶,心里装著別人多於自己。
这种人最完美,因为当他失去一切的时候,那份善良就会像被折断的刀刃反弹回来,变成足以刺穿整个世界的恨意。
因为宇智波斑很清楚,带土绝对不是那种可以无限忍耐的人。
这种半吊子的圣母,最容易勾动心里的黑暗和憎恨。
“清羽呢?”
他问道。
虽然对於带土,宇智波斑早有关注。
但他对於和带土同一届的清羽,则是兴趣更深。
清羽拥有著和他一样的血脉,还有著和柱间一样的血脉,成为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
如果当年柱间同意他的理念,两人也不至於分道扬鑣。
说不定族里,像清羽这样的情况会多出很多。
且清羽出生就开启了写轮眼,而且头脑也很灵活,这就说明两族混血,其实並不衝突。
最重要的是,宇智波斑从清羽那帅气的脸上,有了一些幻视。
清羽是真的很像泉奈,他最爱的弟弟。
宇智波斑闭上了眼睛,泉奈那张已经在记忆里反覆出现过的脸,又一次浮现在黑暗中。
弟弟的死,也是宇智波斑心中最大的痛。
倘若不是一场意外,他最爱的弟弟也不会死在可恶的千手扉间手里。
“他的表现优异,忍具投掷满分,三身术一次成功,不过还缺乏具体的实战情报,他只和卡卡西打过一场。”
白绝匯报著关於清羽的情报。
与此同时,宇智波斑也陷入了回忆。
和所有老人相同的是,人越老越喜欢回忆从前,宇智波斑也喜欢回忆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