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那么有种的一个人。
距离人流如织的商业街仅仅一墙之隔,无人听见怪物凄厉的惨叫,狰狞潦草的轮廓一点点寂灭在日光下。
星星点点的余烬绕开中间那道身影飞向碧蓝的天空,像乌鸦的残翼,又像濒死的飞蛾。
她或许早就注意到了误闯这片天地的莽撞来客,只是没有威胁,所以直到祓除咒灵后才冷淡一瞥。
是在质问,还是在警告?
或许都没有。
毕竟人走在路上看到挡路的障碍物,也不过就是绕过去。
及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当他浸润在那双晴水绿的眼眸之下时,下意识就这么问了出来。
“你……你是咒术师吗?”
“我可以雇佣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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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回溯自带24h冷却,但竟然意外开启了事业新版图!
值了!
对面那个更高一点的男人自述自己是阿根廷圣胡安俱乐部的二传手,矮一点的男人是日本排球国家队的训练师。
你对排球这项运动的了解仅停留在大学混学分,但你知道这种职业应该是很有钱的吧!
你喜滋滋地答应了下来。
但——
“可以,不过我要在这里停留几天。”
你需要一点时间观测老板和老板娘一家的后续。
你不只是祓除了咒灵,这一次你走之前,你留下了法阵,附着在收银台上的招财猫身上。
意外已经避免,你想知道人祸是否会不期而至。
对面那两个显然是来旅游的男人对此没有异议,或许那个矮个有,你注意到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你只当没看见。
毕竟你想赚钱的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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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你太冲动了。”回到酒店的岩泉这么对及川说,“那些人一直都……很难相处。”
岩泉一还是委婉了。
他因为工作的原因不时要接触咒术师,自称禅院的那些人实在是倨傲的过分,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低等生物。
哦,岩泉一当然知道以偏概全要不得,但加茂家和五条家也完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只有偶尔前来对接的学生看上去更有人情味。
不过让还未成年的学生出来工作,咒术届怎么想都很完蛋啊。
pta(家长教师联合会)居然没有意见的吗?
基于此,岩泉一直秉持着如非必要最好不要和这群人打交道的准则,结果阿彻直接冲上去了。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
及川摸摸后脑,一如往昔露出那种“虽然知道这样做好像不太好,但我都已经做了,那就原谅我吧”的不二家笑容。
“我们是带了咒具出来没错啦,但非洲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