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人喜欢。
那就够了。
——
窗外,月色正好。
谢清辞闭上眼,嘴角噙着笑,慢慢睡去。
梦里,那个人腰间的青玉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从此,那枚玉佩,再也没从那人腰间取下来过。
日日夜夜,朝朝暮暮。
就像他对他的心。
回礼
谢清辞的生辰,在腊月。
萧惊渊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
他没有告诉谢清辞,只是每日下朝后,多了一个去处。有时去工部,有时去户部,有时带着几个亲信,出城一趟。
总管太监跟着跑前跑后,累得够呛,可心里是高兴的。
他伺候陛下这么多年,头一回见陛下这样用心。
——
腊月十二,谢清辞的生辰。
这一日,萧惊渊破天荒地没有来偏殿陪他用早膳。
谢清辞坐在桌边,看着对面的空位,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他知道萧惊渊政务繁忙,不可能日日陪他。可这些日子习惯了每天睁眼就能看见那人,今日忽然不见,竟有些不适应。
他摇摇头,笑自己太贪心。
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
粥还没喝完,萧惊渊就来了。
他大步走进来,脸上带着笑,眼里藏着光。
谢清辞看着他,愣住了。
“陛下?”他放下碗,“您怎么……”
萧惊渊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拉起来。
“走,”他说,“朕带你去个地方。”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去哪儿?”他问。
萧惊渊没有回答,只是拉着他的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