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当然不是。
“那是我爸爸制定的吗?”
也不是。
那是谁?
谁有资格站在所有人头顶上,拿一根棍子在地上划一条线,说“这边是好人,那边是坏人”?
那么到底应该是谁来制定?
又是谁来监管?
“我来监管?”
“我一个普通人,怎么监管那些“大人”?”
她看着那些坐在前排的人,戴银饰的,穿皮草的,手里盘着镶宝石短杖的。
“我跟他们说话,他们理我吗?”
“我走到他们面前说“你们不许买卖奴隶”,他们会看我一眼吗?”
那国王呢?
国王在自己的国土上是至高无上的,那他就是对的吗?
她想起河谷镇酒馆里那些老酒鬼说的话。
朝代破灭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是因为那个国王昏庸无道,所有的错都是他一个人的。
可是那些在国王手底下办事的人呢?
那些替国王收税的人呢?
那些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吏呢?
那些借着国王的名义往自己腰包里塞钱的人呢?
国王倒了,他们换个名字接着干。
一个诺达的王国的破灭,全部可以只怪罪到一个人的头上?
“一个人。
我只一个人。
我救不了所有人。
我也管不了所有人。
我甚至连“谁该管”这件事都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