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想身体便愈发燥热、空虚,心中渴望,脸颊偷偷蹭着师父胸膛。
也不知师父找了何人给他解毒,明明师父以往不许旁人碰他的。
或许师父没有往日那么喜欢他了,所以也不甚在意了,是谁都无所谓了吧。
只是不知如今,师父会不会觉得他现在这样的行为很放荡,很不知廉耻?
突然不是很想沐浴了……
萧锦书心中酸涩难言,暗自叹了口气,长长的睫毛被水汽打湿,黏成一簇一簇。
他趴在郁离怀中,感受着对方愈发快的心跳,听着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体内燥热与心底委屈交织,化作无声的泪水,悄悄滑落,混入浴汤之中,了无痕迹。
他真有惊人的意志
(孩子们,且看且珍惜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了,我也是修改了百遍,泪流满面,人生反复无常,大肠包小肠,可能看的时候会有些地方不通顺,已经该删的都删了,无所谓,能看懂就行了,在这里祝福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啊!芜湖!)
这里是分割线,下面是正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月色自轩窗斜斜流入,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绯红窗纱,被浸染上几分暖昧的朦胧,柔和地流淌在地面。
郁离手持布巾,缓慢而细致地擦拭着怀中少年滚烫的肌肤。温热的棉布每一次拂过,都引来少年一阵阵抑制不住的细微颤抖,和愈发甜腻凌乱的喘息。
当那浸泡得微微发皱、却仍不安分的脚趾,一下下触过他小腿时,那细微至极的触感,便激起一阵阵令人脊背发麻的酥痒。
他又不是什么断情绝爱、泥塑木雕的神佛。怀中是他亲手养大、一点点雕琢成形的珍宝,更是他前些日子才堪堪打破禁忌、彻底占有的心上人。
此刻温香软玉在怀,这人又是这般意识昏沉、情动难耐、予取予求的模样,他体内被强行压下的欲念,早就被这无心的撩拨点燃,化作滚烫的岩浆,在四肢百骸间奔流冲撞,嘶吼着寻求出口。
额角与颈侧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混入氤氲升腾的水汽之中,分不清彼此。
他下颌紧绷,喉结难以自控地上下滚动数次,全凭惊人的意志力,才将那股想将人拆吃入腹的冲动死死按捺在理智的牢笼之内。
每一寸与少年柔滑肌肤相贴的地方,都像是被点上了不灭的火种,反复灼烧着他摇摇欲坠的清明。
不知煎熬了多久,仿佛有几个时辰那般漫长,终于将那具早已软化成春水、任他摆布的身体里外清洗完毕。
他将人从渐凉的水中捞出,水珠混着汗水,挂在紧绷的肌肉线条上,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扯过一旁宽大柔软的干燥布巾,他将少年仔细包裹起来,从头到脚,动作极轻,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吸干每一颗附着在莹润肌肤上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