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书的脸颊“腾”地一下,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染上了艳色。他揪紧胸前里衣的系带,咬唇犹豫了半晌,才慢慢解开。
素白的里衣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臂弯。少年犹带水汽、莹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昏黄油灯的光晕下,其上斑驳的淤痕,如同落在雪地上的污迹,触目惊心。
郁离呼吸停滞了一瞬,伸出手,极轻地用指腹碰了碰那肩部淤痕的边缘,声音有些干涩发紧:“是在马车上撞的?”
“嗯……”萧锦书轻轻点头,随即偷偷抬眸看他,只见师父脸色比之前更白,唇线抿得死紧,眸底翻涌着心痛与自责,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被疼爱的甜蜜。
郁离抬起眼,语气带着压抑的责备:“之前在潭边,师父问你,怎么不说实话?”
萧锦书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头发虚,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小声道:“我……我怕师父知道了,会更生气,更担心……而且已经真的不怎么疼了,比昨天好多了。”
郁离叹了口气,转身在床沿坐下,看着少年,拍了拍腿,示意他过来。
萧锦书耳尖泛红,起身侧坐在他膝上,靠在他怀中,肩膀羞的内缩,不敢抬头。
郁离倒没这些心思,只是拿出一个扁圆的青玉小盒,打开,挖出些莹白的药膏置于掌心,待药膏化开,便贴上他淤青的地方,逐步揉按起来,同时低声道:
“会有些酸痛,忍一忍。”
萧锦书起初被那温热掌心贴上时,身体僵硬了一瞬,淤伤处传来的酸痛让他轻嘶了一口气。但很快便有暖流丝丝渗入,驱散着皮肉下的阴寒刺痛,带来一阵舒缓与松快。
他渐渐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但随即又猛地反应过来,慌忙抓住郁离的手腕,眸中盛满担忧:“师父!你……你别用内力了!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再耗费了……”
他的意志惊人
“无妨,”郁离语气平静,手腕挣脱了他的手,继续着揉按的动作,“这点消耗于师父无碍。你乖乖别动,让师父把瘀血揉开,不然淤积不散,会更痛,也难好。”
萧锦书拗不过他,见他神情专注坚持,只得抿了唇,不再阻拦,任由那温热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
从肩胛到手臂,再到腰侧……所过之处,起初是微带刺痛的揉按,随后便是熨帖的暖融与酥麻,舒服得他指尖都有些发软。
他悄悄抬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郁离。只见对方半垂着眼睫,侧脸在昏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鼻梁挺直,薄唇微抿。
师父真好看……
萧锦书看得有些痴了,心里那点羞涩被汹涌的甜蜜取代,便彻底放松了身体,向他靠拢,侧脸贴着胸膛,听着其下有力的心跳。
然而,当那温热的手掌移到他大腿外侧一处颜色较深的淤青,带着薄茧的指腹贴上那处格外细嫩的肌肤,开始揉按时。
“嗯……”
一股混合着细微刺痛和酥麻的战栗,猝不及防地窜过脊椎,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