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受不住地微微仰起颈子,喉结轻轻滚动,从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间,溢出一声娇软的轻唤:
“师……父……”
听着这声呼唤,郁离的神色倏然暗沉,方才压下的欲色如同地火复燃,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与迟疑。
他猛地低下头,重新捕获那两片诱人采撷的唇瓣,毫不留情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攫取着少年口中的甜蜜。
“唔……嗯……”
萧锦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弄得措手不及,大脑一片空白,氧气被急速抽离,只剩下唇舌间翻搅的炽热与令人战栗的酥麻。
在郁离灼热的气息和侵略中,他晕晕乎乎地,完全遵从身体最诚实的渴望,修长笔直的腿自发地抬起,羞怯环住对方劲瘦柔韧的腰身。
这直白无比的邀请与迎合,无疑是此刻最猛烈的助燃剂。
郁离的吻变得更加深入,一只手依旧撑在枕侧,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却抚过少年柔韧的胸膛,激起少年一阵压抑的惊喘。随即手掌顺着那细腻光滑的腰侧曲线滑下……
“啊!”
一声短促甜腻的惊喘溢出少年的口腔,脚趾瞬间绷直蜷缩。
郁离的吻渐渐下移,啃噬着脆弱敏感的脖颈,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战栗。
而那只作乱的手,则带着耐心与技巧,继续撩拨着少年这具青涩的身体。
“师父……哈啊……嗯……”
萧锦书完全迷失在这汹涌澎湃的快感与微微刺痛的旋涡之中,理智早已被冲散。
断断续续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眼眸涣散失焦,蒙着厚厚的水雾,只能徒劳地紧紧攀附着身上之人的肩膀,指尖揪紧又松开,在衣料上留下凌乱的褶皱。
就在这情热如火、理智焚烧殆尽、一切即将冲破最后防线的时刻。
“哐当——!哗啦——!!!”
舱门外,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嘈杂声响,像是沉重的木箱被砸在甲板上,紧接着是木桶翻滚、瓷器碎裂的刺耳声音!
其间粗暴地夹杂着几声满是不耐与戾气的粗鲁喝骂,以及仓皇失措的告饶和慌乱的脚步声,瞬间撕裂了客船夜晚的宁静,泼进这间春意盎然的舱室。
“他娘的!没长眼睛啊?!往哪儿撞呢?!把爷的鞋都弄脏了!”
“对不住对不住!军爷息怒!是小的脚滑,没站稳……”
“少废话!磨蹭什么?这箱子里装的什么?打开检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