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格隆不一样,即使没有了屠夫之钉,即使对於子嗣和凡人们他足够的温柔和善良,可他在战场之上的种种行为完全不一样。
所过之处遍地狼藉,血液几乎铺满巢都和地表,带给那个世界的人类除了恐惧还是恐惧,並且那些民生和军事措施简直被毁坏得一团糟。
这一点即便是此前一直声名狼藉的狼团和圣血天使都比不过他们。
还有一个让內政部头疼的就是马格努斯。
这两货砍起人来那叫一个凶猛,完全与他们日常的温文儒雅和理性平和的外在形象不搭边。
每一次要在他们征服过的世界上建设和施政,要耗费比起其余军团起码多三倍的资源和人力物力!
但就连帝皇和战帅都没说过什么,他们这群苦逼的牛马又怎么敢对原体们有什么意见,只能硬著头皮耗费精力去处理那些战后问题。
一直吸收情绪而无法消化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所以安格隆把这些情绪通通倾泄在了敌人的身上。
尤其是偶然遇上的一些豆芽,安格隆有时候甚至寧愿衝进网道迷失在里头,也要將这群可恨的豆芽赶尽杀绝。
而在一次与钢铁勇士第三战团相遇的时候,只是刚在舰桥上会面,安格隆就因为上面的豆芽下意识应激,直接出手砍死了三个帝国亚人。
为了这件事,佩图拉博曾亲自出面让安格隆先冷静一下,看对人再下手,隨后又出了点代价,让那三个灵族的灵魂在恶魔工厂上当了个大监工,才把这件事给摆平了。
当初珞珈刚碰到这个兄弟的时候,深深地为这位兄弟的暴戾感到担忧,他时不时地就会过来跟安格隆匯合一下,然后用帝国真理安抚一下这位兄弟暴躁的內心。
这让两人的关係突飞猛进。
如今,安格隆再次感到了无边的愤怒,那种感觉就像屠夫之钉仍然在他脑子里面一样。
“我们得去会会这名『兄弟了,珞珈,我觉得这次他不一定是冲你来的,如果是伏击的话,那我们的后背才是最脆弱的,可他现在却直接杀了过来。”
安格隆说道,他自己有种莫名其妙的直觉,『天使这次就是来找他的。
“难说这群墮落进了混沌的兄弟会怎么样,或许只是被那些褻瀆的想法充斥了脑海导致他们发疯了呢?”
“那就让我去试试他的成色,跟这群叛徒,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安格隆抽下腰间的两把相位大砍刀,他会把这群人统统砍成渣渣!
十二名吞噬者卫队成员跟在父亲身后,沉默无言,但他们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腰间的高斯步枪之上了。
“你要小心,我感觉这群叛徒不简单,憎恶智能军团將会隨你一同跳帮,我的军团也会助你们一臂之力。”
“好。”
安格隆快步走向登舰艇,憎恶智能军团已经在此等候,吞世者和怀言者们齐齐走来。
卡恩和吞噬者们跟隨在安格隆身边,这次的任务很重,要防止父亲砍人的时候再次上头孤军深入敌方。
往常这种情况没什么,但这次的敌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还是不要隨便地让父亲衝过去好。
身著暴君终结者甲的卡恩等人紧紧握住手中的加强版风暴盾,加入了死灵科技和灵族科技的风暴盾更为坚硬和轻盈,这甚至可以拦下一名原体的一击!
简直是防御和抬人的不二之选!
因此这种风暴盾在各大军团之中都相当受欢迎,尤其是各大原体护卫队之中更是人手一个。
双方的跳帮战在片刻间就开始了。
但等安格隆带队衝进这艘已经大变样的红泪號的时候,却被眼前的这些景象给彻底惊呆了。
难以想像这些污秽的东西是怎么出现在这艘本应该充满荣誉的战舰之上的。
数不尽的头颅堆砌在一起,鲜血將整艘战舰浸染,那扑面而来的腥臭味甚至让一贯以来进行“杀光”主义的安格隆都感觉胃部有些翻滚。
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折磨刑具,以及那些沉沦在恐怖欢愉中、半边身子长出各种奇怪器官的『圣血天使们,安格隆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何为褻瀆和污染。
假如这就是信奉混沌之后的样子,他寧愿死去也不愿意信奉混沌!
『圣血天使们怒吼著衝上来,只是在这过程中还紧紧地咬住了口中的致幻药剂,身上那些自残的“刑具”力度在不断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