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迟跟著赫德森太太上了二楼。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还有一扇朝南的窗户。
“每个月四十五美元,水电另算。”
“如果你愿意一次性付清三个月,那水电全免。”
这个价格在这个地段確实还算优惠。
位置也很好,距离古董店只有一条街,离码头也不远,可以成为撤退路线上的关键节点。
“我租。”
林迟没有犹豫。
“我能先付半年吗?”
赫德森太太有些惊讶,但还是点点头。
“当然可以,年轻人。”
林迟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钞票。
这些钱有一半是出发前项目组准备的,而另一半则是出售银幣的收入,不会出问题。
他数出二百七十美元,半年的房租。
赫德森太太接过钱,仔细清点后收好,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
“这是房门钥匙。厨房在一楼,你可以用,但用完请收拾乾净。”
“浴室在走廊尽头,热水只在晚上七点到九点供应。”
“我明白,谢谢您。”
赫德森太太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下楼去了。
林迟关上门,背靠著门板鬆了口气。
他快速检查了房间。
墙壁很厚实,窗户的插销完好,床底下有足够空间。
他把隨身背包塞进床底最深处,还用旧报纸稍微遮挡了一下。
包里除了一些证件和应急药品外,还有一台单兵水下推进器和一小罐压缩氧气。
做完这些,林迟重新戴上帽子,走出房间。
下楼梯时,赫德森太太正在客厅里织著毛衣。
“要出去吗,林先生?”
“是的,太太。”
“我是哥伦比亚大学的留学生,需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可能晚上才会回来。”
“留学生啊……”赫德森太太点点头。
“我的上一任租客也是留学生。他总是在外奔波,不是去图书馆就是打工。”
“你们都很努力。”
林迟笑了笑:“谢谢您的理解。”
“晚上回来吃晚饭吗?我煮了豌豆汤。”
“不用麻烦您了,我可能在外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