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被烫到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像条受惊的泥鳅,不顾一切地朝隔断出口那狭窄的缝隙撞去!
“操!”校裤砸在范宇赫脸上,湿冷的触感让他猝不及防地骂了一声。
就在我半个身子即将冲出隔断的瞬间,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是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站在范宇赫侧后方的体育生!
他的手指像钢筋一样深深陷进我上臂的皮肉里,巨大的力量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啊——!”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惨叫出声,刚刚爆发出的那点力气瞬间被抽空。
“妈的!还想跑?!”范宇赫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凶狠。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我的腿弯!
膝盖后方传来一阵剧痛,双腿一软,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噗通”一声重重摔在湿滑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
胸口和手肘狠狠撞击地面,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眼前阵阵发黑。
“给脸不要脸!”范宇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冰冷的怒意。
紧接着,一只穿着湿拖鞋的大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后腰上,巨大的力量将我死死地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粗糙的鞋底隔着湿透的校服衬衫,碾磨着腰部的皮肉。
“放开我……求求你……”脸颊紧贴着冰冷湿滑的地面,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地上的脏水,模糊了视线。
我徒劳地挣扎着,扭动着身体,但踩在腰上的那只脚如同山岳般沉重,手臂也被那只铁钳般的手反拧到背后,剧痛和恐惧让我浑身瘫软,只剩下微弱的呜咽和绝望的哀求。
“放开?”范宇赫嗤笑一声,脚上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踩得我几乎喘不过气,“穿成这样来男澡堂,不就是想让人看吗?装什么清纯?”他弯下腰,凑近我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再乱动,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扒光了扔到外面大池子去?”
扒光……扔到大池子……想象中那可怕的场景让我瞬间僵住,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只剩下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像一片寒风中的枯叶。
巨大的恐惧彻底吞噬了我。
范宇赫没再说话,那只踩在我腰上的脚松开了力道,但并未移开。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瘫在地上的我,扫过我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背部,最后落在我那双在湿滑地面上徒劳蹬动、被透明丝袜包裹的腿上。
他眼神里翻涌着某种算计和掌控欲。
“啧,地上脏。”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轻慢,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像拖麻袋一样把我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道“走带你去泡泡,洗干净点。”
手臂被粗暴地拖拽,我忍不住痛哼出声,双腿虚软得几乎站不住。湿透的丝袜贴在冰冷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黏腻的战栗。
“自己走,还是我拖你过去?”范宇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走到我旁边,伸手在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的头发上用力揉了一把,动作粗鲁得像对待一件物品,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选吧。”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看着不远处那个巨大的、蒸腾着白色雾气的公共浴池,里面隐约晃动的人影和传来的嬉笑声,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恐怖回音。
被拖过去……穿着这样羞耻的东西……万一有人来了……
“我……我自己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屈辱的选择,是此刻唯一能保留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体面的方式。
“这才乖嘛。”范宇赫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却比刚才的凶狠更让我胆寒。
他的手依旧紧紧箍着我的上臂,像押解犯人一样,推搡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那个巨大的、象征着公开处刑的浴池走去。
通往浴池的短短十几米距离,漫长得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每一步都踩在冰冷湿滑的地面上,湿透的丝袜让双脚像踩在冰水里。
虽然走过道路的两旁隔断里,没有人,更没有奇异的目光投射过来,落在我身上,落在我那无法遮掩的、被丝袜包裹的腿上。
但我依旧感觉每一步都如芒在背,那些刺芒扎得我皮肤生疼,恨不得立刻缩成一团消失掉。
我死死低着头,长长的湿发垂下来,试图遮挡住自己快要烧起来的脸颊,身体僵硬得像一具被操纵的木偶。
终于,来到了巨大的浴池边。
池水呈现一种淡淡的乳白色,蒸腾着浓密的白雾,水面漂浮着一些细小的泡沫。
范宇赫走到池边,试了试水温,然后转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下去吧,强子同学。好好泡泡,把你这身‘装备’也洗洗干净。”他刻意加重了“装备”两个字,引来得我脸上一阵通红。
“不……”看着那翻滚着热气的池水,想到下去之后丝袜和内裤会变成什么样子,巨大的恐惧让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