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越来越向上,接近大腿根,我吓得急忙夹紧腿“老师……别碰那里……”可鸡巴已硬到极限,内裤湿透。
他的手没停,按压大腿内侧肉,赞叹:“滑滑的,嫩得能掐出水。”那肉被捏变形,痛痒交加,让菊穴收缩,仿佛里面都湿了。
我的呼吸急促异常。
办公室的时钟“滴答”响着,像在计时我的沉沦。
抚摸持续了不知多久,我的每寸皮肤都被探索。
我不知道他会发现多少?
是否会继续深入。
但鸡巴的前液滴落,让我不得不站在高潮的边缘。
“裤子脱了,让我看看里面。”李老师的手停在大腿根,眼睛眯起命令突如其来“老师,不行……这太……”我一惊,匆忙拒绝。
办公室门锁着,外面走廊安静,可万一有人敲门?
“脱,老师检查身体,有什么不合适?”他声音低沉,带着威压,手掌按在大腿上,没松开。
那手热烫,像烙铁。
我犹豫不决服。
因为服从会一定会暴露更多,但拒绝极有可能会激怒他,那样结果更不可控。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我的脑中闪过无数可能,最终还是服从了。
双手颤抖解开裤扣,裤子滑下,露出内裤。
那内裤薄薄的,鸡巴轮廓可见,硬挺顶起帐篷,前液湿痕明显。
胸部微微隆起,像戴了义乳的痕迹,T恤下隐约可见。
他眼睛亮起:“果然……内裤这么薄,鸡巴硬了?还有胸……你小子戴义乳?”
我低头不语,羞耻如潮水涌来。他低笑,手从腿向上,触到内裤边缘:“脱干净。”
我服从地拉下内裤,鸡巴一下次弹出来,龟头因为被憋了很久泛着紫红的色泽,前列腺液几乎拉成了丝。
义乳痕迹更明显,胸部微隆,像小女孩的发育。
他盯着看:“鸡巴不大,还硬着……胸怎么回事?像女人的。”
空气中我的体味弥漫,咸腥的前液味让他哼了一声。暴露的羞耻让我腿软。
但鸡巴地跳动却先暴露出我内心那种被审视的兴奋。时间拉长,李老师那注视如火一般灼烧着我,让我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他的手没闲着,直接探入握住我的鸡巴。
他粗糙的掌心包裹住我的阴茎,上下撸动。
鸡巴本就硬挺,被大手摩擦,龟头敏感处被拇指按压,小孔张开,喷出更多前液,润滑了掌心,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小鸡巴硬了?这么小,还流水,像个没长开的处男。”他嘲笑,声音低沉,带着兴味。
手指在冠状沟打转,刮过那圈嫩肉,每一次都带来阵阵酥麻,像电流从鸡巴直窜小腹。
我的呼吸急促,腿软得坐不住,双手握紧凳子边缘,指节发白。
“老师……别……啊……”我低吟着,声音软软的求饶。
可鸡巴在大手下跳动,龟头胀大,颜色变深,前液拉丝滴落,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滴答”。
办公室的空气更闷热,他的汗味和我的体味混合,咸腥味弥漫,让氛围淫靡。
他的撸动越来越快,手掌包裹紧致,拇指不时抠挖小孔,那异物感让我腰一弓。
“嗯……那里……别抠……”痛痒交加,高潮感涌来让我的鸡巴跳动欲射。
“别急,贱货,让我玩玩你的小弟弟。”他突然慢下来,只轻轻撸动茎身手指从根部向上,捏住卵蛋,揉搓那两个饱满的囊袋,卵蛋被挤压,带来酸胀感。
“卵蛋也嫩嫩的,没毛,像女人的阴唇。”他赞叹,手指在囊袋上打转,刮过皮肤,那细嫩处让我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