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女装的我,裙摆飞起,义乳晃动得厉害,低胸衬衫被撞开,但这异样的感觉只让我更野蛮。
她的腿缠得死死的不放,丝袜摩擦她的腰,那滑腻感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子强……太猛了……穴坏了……”但她的眼睛里满是满足,穴壁还在高潮余韵中收缩,吮吸着我的鸡巴。
门外刚才的紧张,现在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
我们像脱缰的野兽,继续在隔间里纠缠。
鸡巴抽插得更快,龟头反复碾压她的G点,那敏感的地方被刺激得让她尖叫,但她赶紧又捂住嘴,只发出闷哼“嗯呜……”云锦地阴液继续喷出,烫得我的鸡巴如火烧,我低吼着加速冲刺,卵蛋“啪啪”拍打阴唇,那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泥,却还迎合着我的动作,穴紧得让我几乎射出。
但令人失望的是我还是没射,那种总是差一点的感觉让我几乎抓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阴液味,混合着尿骚和洗手液的味道,让整个场景更添淫靡。
门外偶尔还有零星脚步,但现在云锦已完全顾不上了。
沉浸在高潮余波中的云锦小穴在最初高潮后松开了一些,但伴随着我完全没有停下的鸡巴。
她很快收缩得比之前更紧而且越来越频繁,每一下都像在榨取我的精华。
但这些行为完全没办法让我射出来。
近段时间,我长期穿着女装。
被林叔那样的男人粗暴地干,那种被征服的快感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身体和灵魂里。
每次女装时,丝袜包裹的腿部短裙下的秘密,以及义乳的晃动,都让我想起那些夜晚的狂野。
林叔的鸡巴粗硬如铁,插入时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转为灭顶的快感,射满菊穴时的热流让我高潮迭起。
那种被动被操的体验,让我的耐力不知不觉中增强了。
现在,在女厕隔间里干云锦时,她的穴虽然紧致湿润,包裹着我的鸡巴像温暖的丝绒,却远不如男鸡巴的粗暴征服来得刺激。
她的阴壁柔软而有弹性,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阵阵酥麻,但那只是浅层的满足,无法触及我内心深处的渴望。
我的鸡巴硬挺着,胀得发痛,我抽插了足足半小时,却一点射精的感觉都没有。
那茎身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像要爆开,每一下深入她的穴中,都刮过嫩肉的褶皱,带出丝丝阴液。
但我的身体仿佛适应了更强烈的刺激,这种温柔的摩擦只能让我更空虚。
云锦已经高潮了三次,她的穴喷出阴液,像热烫的泉水浇在我的鸡巴上。
“啊……子强……射吧……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娇弱而带着哭腔,身体痉挛着不能自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缠在我腰上的双腿无力地颤抖。
她的阴壁在高潮中收缩得更紧,吮吸着我的茎身,那紧致感让我低吼,但射意依旧遥遥无期。
我继续猛插,龟头反复碾压她的G点,那敏感的地方被刺激得让她尖叫连连“太久了……穴酸了……子强,求你……”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泪光闪烁,脸颊潮红如霞。
与此同时,我的内心深处却渴求着更猛烈的体验。
我觉得现在这样完全没法达到高潮。
像林叔那样粗硬的鸡巴插入我的菊穴、用那滚烫的精液射满我的穴,那才是真正的爽快。
只有那种被征服的屈辱与快感交织才是真正的高潮。
可现在,我虽然是主动的一方,却感觉像在演戏,鸡巴胀痛得厉害,却无射意,那空虚如潮水般涌来,让我更猛地操她。
她的穴被干得红肿,阴唇外翻得像花瓣绽开,湿润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混合着我们的汗水,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隔间狭窄,空气闷热,我们的身体黏腻地贴合,丝袜腿缠着她的腰,那摩擦让我想起自己被干时的无力。
但现在,这种角色互换只让我更饥渴,我加速抽插,卵蛋“啪啪”拍打她的阴唇,那节奏如战鼓,密集而有力,却无法填补内心的空洞。
云锦的呻吟越来越弱,她的高潮让她全身发软,穴内阴液泛滥成灾,湿透了我的裙摆和她的内裤。
“子强……我真的不行了……穴要裂开了……”
她的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义乳在晃动中被她捏住,那弹性反馈让我鸡巴又胀大一圈。
但我没停,继续猛干,龟头撞击子宫口,每一下都让她身体一颤。
我的内心冲突如风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