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应该知道,药并不是只有我们能提供。”
这么说着的莫西干头,回忆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男兵营房与女生那边并没有太多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房屋更多,毕竟这边有着近两百人,但不论洗漱还是如厕也都是是在公共的洗漱室里。
而这天,男人惊奇地发现,就在厕所门口,突然多了一个“装置”。
就像是古代的刑架一样,一个金属桩子立在地上,上面是一块开了三个圆孔的金属板子。
而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刑架上正架着一名少女。
刑架的高度不高,少女从圆孔中伸出的头大概刚好到男人的胯间,而在少女身后则垫高了脚底,这样一来高高翘起两片浑圆的臀瓣刚好和头部处于同一高度,股间的蜜缝也刚好对准了男人们胯下的高度。
此时来的男人们已经不是第一批了,两个男人正一前一后抽插着少女的口和穴,而在他们身后,已经分别排起了人数不少的队伍。
“卧槽,哥们这怎么回事?”
新来的人赶紧找旁边相熟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听前面的人说,是送来让我们操的……”
那人已经排在了队伍中,此时正盯着前面刑架上被操着的少女不停地吞口水,头也不偏地回答,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说是,随我们操。”
“操?有这种好事?这婊子,看不到脸,不过就这么大的奶子还有这屁股……”
“妈的,那帮魔鬼教官能这么好心?隔壁那帮婊子不是都不让我们碰么?操,就他们自己玩得爽……”
这时候排在前面的人回头插入了话题:“嘿嘿,据说是这婊子闯大祸了,昨天隔壁不是动静闹得挺大的么?”
“听说是这婊子把另外一个婊子给分尸了。嘿,这些婊子可都是公司的财产,她这么搞……”
“据说那个莫西干头被气得火直冒,这损失可得算在他的头上。”
“所以这就惩罚她,顺带便宜了我们?”
“惩罚?呵呵,你觉得那个莫西干头的惩罚会这么轻松?”
“妈耶我们这差不多两百号人诶,这他妈还轻松……我赶紧先去排队去,免得到时候直接操死了还没爽过一发就亏大了。”
“赶紧去,再晚点估计就来不及了,马上就要出早操了。”
但即便是在男兵们出早操的时间里,对少女的轮奸也根本没有停下。
这里的全部男兵们都被划在了一个加强连下,分了五个排,但可能是教官们已经串通好了,没有出营地拉练,而且在训练中五个排轮流进行“修整”,“修整”的地点和方式自然不用多说。
从训练中过来的男兵们浑身是汗水,一边拿着水瓶往嘴里咕噜噜地灌水,一边急冲冲地冲过去接替上一个“修整”完的排去给少女灌浆。
几乎还没到刑架前,就将急吼吼地将裤腰带解开,随即浓烈的汗臭与体味几乎爆炸一般弥散开来。
已经昂首挺立的粗黑肉棒带着噗嗤的水声就径直插入了少女被空心口枷固定住的口中,在喉咙伸直的姿势下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就挤进了食道里,少女已经被刑枷磨得一片血糊的喉间能清晰地看到肉棒插入时挤出的凸起。
而少女的身后同样没有停歇,各种长度粗细的肉棒一根接着一根,或是嫌弃被精液灌满的肉穴或是单纯癖好,少女的菊穴也同样被各种肉棒来回插入,直到精液灌满了直肠,与下面的肉穴一样往外逆流着白浊的粘液。
时间到了下午,第三个排的修整时间快过了,此时刑架上的少女全身几乎已经被污浊的白色所覆盖,下身两个肉穴口大大张开着,逆流而出的液体滴落渗进了沙地里。
酷热的温度将少女身上的精液烤成干涸的痂状物黏在身上,浓烈到让人呕吐的腥臭在高温的熏烤下即使是沙漠里的大风也无法吹散。
“嗯啊……嗯啊……”
刑架上的少女用力吸了吸鼻子,将呛在鼻腔里的精液吸进嘴里,然后合著口里没有咽下的精液一起,仰着头努力吞咽着。
浓烈的腥臭包围着少女,但对少女来说这已经是早就习惯了的味道,尽管这回在高温的烘烤下更加浓烈,但也只是一种更加冲鼻的“香味”罢了。
“咳咳……”
但还是没能全部吞咽下去,有些可惜地看着从自己口中滴落的液体,感受着肚子里的饱腹感,少女遗憾地发现自己似乎吃不下了。
自己食量还真是小啊……少女这么想着。
面前不远处,新的一批人正在过来的“交接班”的路上,但他们还没走近就已经齐齐捂住了鼻子。
“WTF!这他妈的什么味啊!”
“前面一百号牲口操过的,你说什么味……”
“妈的别说了,你看那婊子的逼,妈的这里面怕不是都已经装满了,还在往外面流……真他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