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早晨,收到儿子报平安的消息时,林韵如恰好恢复了精气神,一下子更生龙活虎了,也想起自己婆婆的身份,开始替自己的儿子‘盘问’。
巫连雅见她没事了,就先回了片场,独处的难题留给了林玉隐。
“小林呀,以前有谈过恋爱吗?”
“谈恋爱是指说亲吗?”这个时代的很多语言到了林玉隐这里都要再经过大脑运转翻译,她抿抿嘴,稍稍红了脸低头回复。
“不曾。”
“那你们是彼此的初恋啊。”
林韵如双手合在一起,眼睛眯成一条缝,俨然一副磕到了的样子。
初恋吗?
“你来结婚之后自己出去住也行,住家里也行,房子够大,够多。”
结婚吗?
“啊。”
林玉隐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她的脑回路,话题的跳跃程度太大。
明明先前还在为自己儿子的安危担忧地直掉眼泪,现在都已经若无其事地开始聊些奇怪的话题。
“您是确认慕司礼没事了是吗?”
“他在飞机上连上网了,给我发了个信息说估计还有五个小时落地。”
她把手机举到林玉隐面前,稍稍展示就丢在一旁,兴奋得完全没了昨天虚弱垂泪担心儿子的慈母影子。
“别管他了,我们娘俩聊聊天呢。”
就不管了吗?
她的手被林韵如紧紧拉住,聚焦在她身上的眼神太热烈了,林玉隐已经被她的话搞得晕头转向,在心里祈求有谁能来解救她。
“您可能误会了,我和慕司礼只是上下级关系。”
“不会的。”林韵如摆摆手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慕司礼这种顶级处男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太明显了。”
“看样子他还没跟你表白吧。”
“表白?”
“就是说些表示他喜欢你的话。”
如果那句‘我只是单纯喜欢你’算是表白的话,如果那个吻算是他的心意的话,那也许她早就收到了这句话。
被她刻意忽略遗忘的表白在此刻恍然若觉,面前直视她的视线让她不得不重新开始思考这个命题。
“他是说过类似的话,但我不是很理解。”
如果眼神能发出射线的话,林韵如此刻眼神中的热烈几乎能把林玉隐融化,她紧紧攥着林玉隐的手,抿着嘴唇,笑意快咧到眼角。
“如果司礼和你说喜欢,那就不只是喜欢了。”
“那你呢,你喜欢司礼吗?”
林玉隐张张嘴,莫名哑然。
她给不出答案,在这之前她更需要先弄清楚喜欢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