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太监不解其意。
“去给咱家泡一壶浓茶,之前小殿下让人送的大红袍不错。”
以后不用再刻手里这东西,想想都让人觉得高兴。
米公公看着手中软玉,想到那日跪在陛下面前,自己暴露身份的青年,嘴角就忍不住翘起。
“名正言顺,名正言顺。”
那青年看着其貌不扬,竟是看守景朝历代皇陵的守陵人,传说他们世世代代守护龙脉,哪怕是景哀帝当年,也对那些守陵人颇为尊崇敬畏。
这样的人,主动跪在陛下面前表示臣服,简直是做梦都能笑醒的事。
此后玉玺在手,谁敢说大盛的皇位得来不正?
“名正言顺!”
……
牡丹苑内,因着要去慈元宫给贵妃请安,周嬷嬷一大早便硬着头皮将麦芽儿叫醒。
梳洗打扮一番,又给她用了些早膳,便急急忙忙往慈元宫赶。
麦芽儿昏昏欲睡,走路都几乎站不稳,麦团团在一旁虚扶着,急得满头大汗。
“嬷嬷这么急做什么?小殿下伤还没好,这些日子赶路颠簸,一直没睡好,王贵妃那边奴婢们去说一声便是,总要让小殿下多休息一会儿啊。”
周嬷嬷看着走路不是往右歪,就是往左歪的少女,沉着脸道:“此乃孝道,小殿下多日未曾归家,若不是昨日回来太晚,是要直接过去请安的。”
“快点走,回去还要睡觉。”麦芽儿抬手打了个哈欠,在周嬷嬷要变脸的瞬间,立马收回手,矜持地抬起衣袖,在衣袖遮掩下继续打哈欠。
困是真困。
可还是要去一趟的。
慈元宫里,秦氏小心翼翼坐在下首,屁股不敢坐实,椅子只坐了一半,整个人紧张得厉害。
平日里夫君就经常说日子不好混,要远离那些当权者,秦氏深以为然,哪怕是个泼辣性子,在京中也谨小慎微做事,生怕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忽然被王贵妃请来,哪怕她素来胆子大,也不由心中打嘀咕,昨晚在慈元宫偏殿住了一晚,硬生生眼都没敢闭。
她小心翼翼抚摸微微鼓起的肚子,有些担心自家夫君此刻的处境。
王贵妃从内间出来,便看到她这幅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不由想起当年刚得知有孕时惶恐不安的自己。
秦氏要跪下行礼,被侍女扶起,又按回椅子上。
“莫要怕,本宫只是请你来做客。”
王贵妃不明白陛下的意思,将一个身患有孕的妇人请到宫中,实在是奇怪。
难不成,陛下忽然改了性子,与曹阿瞒一样好人妻?
王贵妃看着秦氏艳丽的容貌,百思不得其解。据她所知,陛下似乎不太喜欢这种长相艳丽的女子。
麦芽儿走到门口,看到的便是这幅诡异场景。秦氏摸着肚子坐在椅子上面带惶恐,王贵妃站在屋子里盯着秦氏,目光灼灼。
这是闹哪出儿?
麦芽儿正在等武嬷嬷通报,左右腿忽然被抱住,低头就看到霍婉霍定这对龙凤胎抱着自己的腿,这两个小家伙如今堪堪三岁,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
“芽儿姐姐,我们有小鸭子,去玩小鸭子!”
麦芽儿看到这俩小家伙儿就觉得头大,偏偏他们两个抱得紧,死活不愿意松手。
“这俩皮猴儿,快进来,让人把这俩带着下去。”王贵妃听到动静,从里面迎出来,看到自己一双儿女这副模样,也是头疼。
“别闹姐姐,她生病需要休息,过些日子和你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