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干啥呢?”朋友还是一头雾水。
“呱呱呱。”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直播惩罚呢?”朋友灵机一动,突然反应过来。
“呱呱呱。”晓东听到这里,呱声都激动起来。
“那我要怎么做?听你一直呱?”
【东子啊:哈哈哈这个朋友也是有意思】
【东:从天黑呱到天亮】
【这个电话好长,怎么一直呱不停啊】
两个直播间的人都被这个电话整笑了。
【别随地大小讲:以前也没觉得呱好玩呢】
【哈哈哈哈晓东呱得绝望了。】
“呱呱呱。”晓东努力呱出音调。
“还要再呱两声?”
“呱呱呱。”
晓东感觉自己是真呱累了,失去动力。
本来对朋友猜出惩罚还很高兴,结果确实猜对了,但只对了一半。
“最后一声了?”
“呱呱呱。”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继续聊着,到后面朋友开始不耐烦了。
“不是,什么情况啊东子,别呱了,别耽误哥们游戏,忙里偷闲玩一局。”
“呱呱呱。”
晓东无语,那你就挂电话啊!
“我不管你了啊,我手机就放旁边,你慢慢呱吧,我开游戏去了。”
【鲨你又咋了:哈哈哈朋友真得绝】
【花果山在逃母猴:电话我是不挂的,游戏是要打的】
【”你就在旁边慢慢呱吧“】
晓东又呱了几声,发现朋友真的不搭理自己了,没办法,只能主动挂了电话。
“禾禾那这个怎么算?要重新再做一次惩罚吗?”
说着晓东还咳了几声,从旁边地上拿了瓶水喝,刚刚呱了半天是真给嗓子呱干了。
“不用不用,这样就可以了晓东,那我们互关一下吧,下次再一起玩。”
宋知禾连忙摆手,示意这个电话已经够了,不用重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