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珩悄悄睁开眼,他长舒一口气,拿出手机给宗白发消息。
[别跟宋闻寂说我见过苏定璟。]
[好的,少爷。]
宗白依旧秒回。
高效得令人心安。
“醒了。”
熟悉的低沉嗓音让楚令珩刚安下去的心又不安了起来。
这人不是出去了吗?
“嗯。”楚令珩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环视了一圈,他才看见坐在电脑面前的宋闻寂。
宋闻寂坐在他平时打游戏的电竞椅上,侧着身往他这边看,旁边的电脑屏幕亮着,停在桌面,像是刚打开,还没来得及使用。
楚令珩正纳闷他怎么突然去开自己的电脑,就听见他不紧不慢的问:“怎么没打游戏?”
原来是去查他的游戏记录了!
“晕碳,到家就躺下了,一直睡到现在。”楚令珩扭过头下床。
宋闻寂确认般的问道:“中午吃了很多碳水?”
“嗯。”
楚令珩往浴室走。
“喻成肆请客,你舍得吃米饭?”
宋闻寂语气幽幽的,听不出情绪。
“……”楚令珩脚步一顿。
“而且还是这么贵的菜。”宋闻寂走了过来,拿着手机,屏幕上正好是楚令珩中午吃饭时发的朋友圈。
这是完全不给他狡辩的余地了。
可他不过是没打游戏而已,搞得跟捉奸一样干嘛!
楚令珩也不心虚了,理直气壮的说:“对啊,我刚刚就是在乱说,其实我中午根本就没舍得吃米饭,只吃了菜,根本就不晕碳!”
分手
楚令珩直直盯着宋闻寂,说得很大声,浑身上下都透着“你能拿我怎样”的挑衅气息。
宋闻寂并没有因为他突然发作的小脾气生气,而是细细打量着他的脸,语气温和的问:“心情不好?”
楚令珩愣了一下:“没有。”
他时常觉得宋闻寂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经常莫名其妙的就能猜出来他的想法。
根据以往的经验,宋闻寂在问他这种问题的时候,通常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没给宋闻寂继续说话的机会,丢下一句“我去洗澡”就匆匆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