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脸色惨白,立刻退了出去,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把人赶走,涟染咳了几声,挥手叫人抬进来一个箱子,一打开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金子。
夏笙眼神有些虚:“你这是……把本郡主当成什么人,本郡主会被你收买吗?”
涟染招手,又有人抬上来一箱,夏笙面色多云有见晴的趋势。
这些差不多有万两黄金了,相当于10万两白银,大手笔啊这货。
涟染面色带着歉意道:“郡主为什么会来百香楼,小民已经知晓。
是小民不经常在禹城,导致手下人做了不该做的,小民理应做出赔偿。
那些事不会再发生,还望郡主大人有大量,揭过此事。”
夏笙面色变了,试探道:“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涟染轻笑:“让郡主生气的事,郡主手下在淮西也曾对小民做过,小民自是不敢反抗。
毕竟郡主身份尊贵,不是小民可比的,可能是手下有人记了仇,这才……”
夏笙僵住,啥意思,难不成百香楼想在淮西开,他的绿楼给人弄没了?
这……手下那帮人也没汇报啊,这弄半天是他先犯人,然后人家百香楼报复……
那眼下他上门找茬,好像是说不过去啊。
承认自己错误是不可能的,夏笙端着脸道:“谅你也不敢撒谎,那事本郡主不知道。
但就算如此,还是你的错,本郡主永远不会错,手下自然也没错。
你态度诚恳,这事本郡主揭过去了,拿你一锭金,算是收了你的歉礼,其它不必了。”
从箱子里拿了一锭金子,夏笙回眸道:“本郡主要走了,你俩要再玩一会?”
宗无玥宫殊本就是跟着来,自然不会多待。
临走时多看了一眼涟染,这人着实出彩,不太像是开花楼的……
看着只缺了一锭金的箱子,涟染笑了一下,好一个悦笙郡主。
永远不会错么……很有意思的人。
回沈府的路上,宗无玥看着夏笙一直把玩金锭,直接抢了过来道:“不义之财,郡主少沾染的好。”
都是男人,宗无玥这货为啥这么干,夏笙一眼就看了出来。
惊呼道:“不是吧宗无玥,你是不是不喜本郡主看那个涟染。
你连他的东西,都不想让本郡主接触,你简直变态。
我们到底咋回事你心里有数,你还玩上占有欲这一出了是吧?
你真把本郡主当所有物了,不嫌自己脸大如盆吗?
本郡主岂是你能觊觎的,你别忘了你是太……”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因他看见宗无玥那张阴柔的面容有变得诡谲的趋势。
立刻闭上嘴,加快步伐甩开两人,远远走在最前边。
宫殊摇着折扇,一张清润的面容染上玩味道:“我发现,跟着你们一天都不需要用膳,看戏都看饱了。
你是玩真的还是另有心思,我居然看不出来了……”
宗无玥看着夏笙远远的背影,扬眉道:“人本督要,她的东西自然也会是本督的。”
宫殊眼皮一跳:“夏笙那句脸大如盆真的没说错,你真是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