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有让自家儿子逃脱帝皇掌控的机会,岂能不急。
立刻道:“陛下,夏礼身为王爷嫡子,这等事情一出,更需要去安定人心,郡主有陛下照应,臣妇和王爷也很放心。”
这话说的很有意思,就是说雍亲王府要单独留夏笙在京,其他人和雍亲王会合。
夏笙讥讽道:“战场就算兄长要去,母妃莫不是也要跟着,你这身体还是别拖累兄长了,老实守着王府的好。”
“皇伯父,兄长要去尽孝谁也说不出什么,但家国大事马虎不得,不如让镇国公和兄长同行?”
帝皇眼底闪过笑意:“甚好,就按阿笙说的办,朕即刻传旨镇国公,阿笙和雍亲王妃安心等消息就是,想来雍王不会有事。”
如此良机,帝皇自不会错过,扣住一个没有世子封号的郡王,哪有打探黑杀重要。
镇国公带兵前去,便宜父王若真的有事,未尝不可渗透黑杀。
若是没有大事,那只要镇国公赖着不走,北国若真被拿下,黑杀的战功镇国公也可以分走一半。
不管动不动手,至少在百姓看来,这场战争是镇国公和黑杀共同出力,并不是黑杀独享战功。
这本就是帝皇所想,只不过不好开口,如今由夏笙提出来,就显得顺理成章,帝皇岂会不喜夏笙,这简直就是宝贝。
宫路上,夏礼阴着脸道:“夏笙,本以为你只是想争父王爱宠,不曾想……你连基本是非都不分。”
夏笙哼笑道:“别用你那狭隘的思想框住本郡主,我做事,你看不懂,这就是父王看中本郡主的原因。”
“夏礼,你可以走,但你母妃走不了,景阳侯府倒了,你一走梁韵在京城彻底失去倚靠。”
“本郡主那些年受的磋磨历历在目,明确告诉你,你一离开,你母妃必死,你自己看着办。”
梁韵睁大眼,身体有些站不住的靠在夏礼肩膀:“你……你要杀本宫,你好大的胆子,你不怕你父王知晓。”
“哈哈哈”夏笙畅笑,看着两人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父王寿诞你被穿胸,就是本郡主找人干的,父王一清二楚,却没有责怪本郡主分毫。”
“还看不懂吗,从本郡主受宠那日起,你们一家三口已是案板鱼肉。”
"一直挣扎的不是本郡主,是你们,夏礼,你是要留在京城保护母妃,还是追寻权势跟随父王?"
梁韵回眸死死盯着夏礼,这一刻她是无比恐惧的,刚才还想着儿子的前程,此刻却希望夏礼能回护于她。
夏礼不答反问道:“为何?你为何受宠?”这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事。
夏笙轻笑:“很简单,本郡主从来没指望承继父王的什么东西。”
“在父王的大业里,本郡主是臂膀,是助力,而你夏礼,只是受父王庇护的坐享其成者。”
犹如一盆冰水泼下,夏礼身心震动站在原地,原来如此……
可笑他一直高傲,看待夏笙的目光总带着居高临下,殊不知自己才是个笑话。
脚步没了往日的利落,梦游似的离开原地,甚至没有叫上自己的母妃。
夏笙愉悦道:“看来兄长已经做出选择,母妃……要好好享受这几日时光哦,毕竟以后再也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