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发现殿下的身份,确实动了一步登天的心思,没过多久就被安乐郡主发现,被迫离开淮西。”
“分开这几年,我想要荣华富贵的心思越演越烈,甚至步步谋划到京城等着殿下,我知道隐忍身份的殿下,总会有入京的那天。”
“在京城再次见面,如释重负的同时,野心也蓬勃而起,我不吵也不闹,争取做殿下想放纵时第一个想起的女人。”
“但这些……都在北宫玄当众扒我衣服时破灭了,我知道以我出身,再加上这个侮辱,所有的算计都毁了。”
“就在臣妾绝望时,殿下没有嫌弃,反而把我带到了身边,那时候臣妾的心情难以言喻。”
“算计多年不曾得到的东西,却在自己彻底放弃的时候得到了,多可笑,臣妾无地自容,甚至面对殿下的关爱就觉得羞愧。”
“臣妾很幸运得到了殿下给的名分,臣妾只会欢喜,永远不会后悔。”
有这功夫,本宫的妃子都怀孕了
夏悠笑了笑:“雁翎,本殿对你是有一份怜惜的,你不必跟本殿剖析自己,按你的想法活着就好。”
“不要收了爪牙,那样你在后宫活不下去,本殿不讨厌心机深沉的女子,因本殿一路走来,算计的更甚。”
“没有人会成为你永远的靠山,只要不踩本殿的底线,不论你多恶毒,本殿都容得下你,明白吗?”
雁翎重重点头:“殿下放心,雁翎会保护好自己,长长久久的看着殿下站在最巅峰,无人能比。”
“好,那就睁大眼睛去看,很晚了,我们睡吧。”
没有任何嫌弃,依旧如以前那样,搂着雁翎安睡,只不过也只是搂着,再也没有任何过界的举动。
殿下真的变了好多,这都是那个人带来的变化……
一夜而已,整个东宫风向变了,所有东宫之人,见到雁翎院子里的奴婢,都恭敬的不得了。
吃食衣饰供给之类,除了殿下和安乐郡主,就可着雁翎院子先挑。
据说北宫侧妃院子里,有一丫鬟打碎了满屋子瓷器,被当众杖毙。
云溪出门打理生意,刚回京城,就听到了绿楼的事,连忙回到东宫,亲自上门致歉。
“雁庶妃,抱歉,我没想到手下的绿楼里也会出岔子。”
“老鸨有一至亲被人拿捏威胁,这才……我已经把人都处理了,你若是不满意,绿楼其他人也交给你。”
雁翎摇头道:“云溪,我们能有在殿下身边的这一天,也算是互帮互助,绿楼也曾是我的安身之所。”
“处理完就可以了,其他人无辜,本妃不会牵连,只是……这笔账本妃绝不会算了。”
云溪嗤笑:“能费这么大劲折腾你的,不用查都知道是何人,北宫玄和殿下对上,就是从雁庶妃开始的。”
雁翎声音幽冷:“本妃本想安分守己,奈何总有人欺我薄弱,那就拿起利刃反击,敌人知道痛,自然就不会一而再的上前蹂躏。”
云溪躬身道:“愿尽绵薄之力,奴婢和雁庶妃有些前缘,希望这份缘分能长久不灭。”
大夏嘉禾宫。
时辰还未到,已热闹非凡,大臣,有封号的家眷,皇子公主在京的全部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