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在东宫听说了消息后,笑的前仰后合,心情极为愉悦。
夏悠在一边啃着桃子道:“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虽然能阻止父王联姻紫云获得助力,但对哥哥同样也是威胁。”
“傻丫头,就算是男孩,就算父王喜爱,我们相差多少岁?哥哥羽翼已丰,一个稚童能有什么威胁?”
“相反,这是绝佳的机会,母妃……哥哥该去见见了,你这几日多和夏妙菱走动。”
夏悠睁大眼:“哥……你该不会是想拉拢温泠,她怎么可能帮哥哥对付父王?”
夏笙笑的意味深长道:“以前我只有几分把握,如今么……这个孩子来的简直是福星。”
我在和你寸步不离
夏悠还有些不是很明白,但这都不重要,按照哥哥交代去做就还可以了。
“夏笙。”
“你醒了,还以为你要多睡一会来着。”
看着哥哥因为某人一声呼喊就过去,两人并肩去了外院,夏悠撇嘴,堂而皇之住进东宫,真不要脸。
父王的命令是陪诸国赏玩京城,到了宗无玥这就完全自我屏蔽,成了单独陪祁星玥王。
很久不曾单独闲逛,两人戴着面具,穿着不起眼的衣饰,游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看过晨起卖早点的摊贩升起炊烟,看过早市喧闹的朝气,看过午后平民的倦怠,看过夜晚繁华的灯会,看过落日的残阳。
他们几乎不怎么说话,单纯相伴,已是彼此的幸事。
城外高耸古老的大树上,两个身影并肩坐在树枝上。
看着天空云朵汇聚,鸟儿飞翔,宗无玥开口道:“你想要祁星吗?”
夏笙轻笑:“怎么,我若是要,你要拿来送我,江山为聘?”
“你要,我就去拿,江山为聘。”
夏笙笑了,笑完又哭了,宗无玥蹙眉把人搂进怀里:“哭什么?”
“你知道我和帝邪的关系吗?”
“不知道,但猜到一点,你们融合应该不是巧合?”
“嗯,帝邪就是我,或者说是过去的我,帝邪是第一世。”
“那一世我们遇见,结下孽缘,你杀了我,我不甘心和你缘尽,于是弄出了噬月,有了第二世,但第二世……我没遇见你。”
宗无玥眉头皱的更深,安抚的顺着夏笙脊背:“我在。”
夏笙嗅着宗无玥的味道,声音有些空:“第二世我叫夏生,是生命的生,因为母亲仅仅希望我活着。”
“那个世界和这里不同,虽没有皇权,但一样是权势金银当道,我母亲出身很低,却被位高权重的男人看上,成了玩物。”
“我的出生是蓄谋也是耻辱,男人妻子的孩子患病,需要我的血液维持存活,我生来就是别人续命的工具。”
“很小,很阴暗的房间里,有一个更逼仄的木柜,进去会让人喘不上来气的那种,儿时那却是我唯一的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