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
就像是有千万把生锈的钢锯,在同时切割他的脑髓。
温念的身体猛地弓起。
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
温念甚至没看清傅烬琛是怎么出手的。
一道极其粗壮、狂暴的深渊黑雷,直接化作一条漆黑的锁链。
“啪”地一声。
蛮横地抽断了他和投影之间的能量连接。
下一秒。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攥住了温念的衣领。
天旋地转。
温念被傅烬琛一把拎了起来,重重地按在了木屋的墙壁上。
没有预想中骨骼撞击木板的钝痛。
在温念的后背即将撞上墙壁的微秒间。
傅烬琛指尖溢出的黑雷,瞬间覆盖了那片区域。原本坚硬的木板,诡异地软化成了一块极具弹性的海绵。
稳稳地托住了他。
但男人的眼神,却冷得能杀人。
傅烬琛单手撑在温念耳边的墙壁上。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地倾轧下来。
将温念死死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长本事了。”
傅烬琛的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暴怒的咆哮,没有狂躁的雷霆。
只有一种沉冷到极致、危险到让人骨缝发寒的平静。
温念后背紧贴着墙壁。
他自知理亏。
脑海里的剧痛还在翻涌,他借着这股疼,眼尾瞬间泛起了一抹极其惹人怜爱的红晕。
他仰起脸。
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望着傅烬琛,试图用最擅长的把戏蒙混过关。
“先生……”
温念的声音软糯,拖着长长的尾音。修长的手指试探性地揪住男人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