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来又有什么好回忆怀念的呢,这些对自己而言的真实情感,对顾余笙而言,却都是一场戏罢了,说到底,自己之于他不过是枚旗子吧。偏偏自己那么好上钩,不过是细心的相伴,自己就缴械投降,百分之百的去相信他。可是凉静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自己和顾余笙从认识到现在,那一幕幕就像是老电影般在脑海里回放,那些小默契,那些对视间流转的情愫都是假的嘛……泪水顺着凉静的脸颊流下来最终滴落在枕头上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脸上的泪痕。本以为会彻夜无眠,但也不知道是今天走了太多路,超过了她的运动量,还是知道了太多太多让她心理疲惫,总之就是不知不觉的睡着了。隐约间,凉静听见一声轻叹,和一句生日快乐,也不知是现实还只是梦一场。顾余笙在书房里坐了许久,看着摆放在书桌旁边的钟,已经快十二点了,医药箱放在书房,凉静并没有来过,想着她身上已经发红的皮肤,终究还是起身去了卧室。或许担心凉静还醒着,也或许……总之顾余笙将门推开了一条门缝在门口站了许久,只听见缓慢平稳的呼吸声,才慢慢走进去。顾余笙知道凉静睡觉虽然不会太沉,但一般也不会一点动静就醒,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可脸上未干的泪痕,忍不住抬手轻抚着她的脸,擦去了她的泪水,最终轻叹了口气。隐约听见楼下客厅的钟敲响,已经过了十二点,又是新的一天了,顾余笙小心的掀开被子,看着凉静腿上的伤,果然周边的皮肤已经微微红了起来,一只脚的脚踝高高的肿起,顾余笙也是不明白,她去店里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么狼狈的模样。拿了医药箱,用双氧水把凉静身上的擦伤消毒,虽然顾余笙尽量放轻手脚,但可能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双氧水碰到伤口的疼痛,让凉静不安的动了动,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顾余笙下意识的停下,整个人都绷紧了,这么僵坐在那许久,确定了凉静没有醒,才继续上药。清洗消毒干净,顾余笙翻找了许久,找到一个膏体是透明的消炎膏,给凉静擦好,拿毛巾包住冰袋,给抓住她的脚给她敷肿起来的脚踝,正好可以让药膏吸收一下,免去了包纱布。虽然知道凉静不容易醒,但毕竟又是擦药膏,又是敷冰袋的,凉静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顾余笙一直将动作放的很慢很轻,导致一切处理好时,发现自己身上全是汗。收拾好东西,顾余笙看了眼卧室的方向,最终走到了二楼最末端的小客房睡下。凉静唯一的关心这样想来凉静觉得自己现在还来公司岂不是自找没趣?更何况公司上下,谁不知道young的负责人是自己的丈夫,所以怕是很多人都是这般猜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