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面前伪装的很好的,一点凉静的影子都没有好不好!”萧安好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而且你要我休息,又这么说,那我还睡得着嘛。”“那就不属于我的管辖范围内了,我困了,睡觉去了。”萧即墨笑眯眯的挥了挥手,转身往楼上的房间走,“晚安。”萧安好下意识的应了一声,转头看看外面的烈日……晚哪门子安啊!虽然说白慕楠不认同顾余笙把萧安好当初凉静的想法,但看着他那动不动出神的模样,也是没辙,老老实实的把萧即墨的行程表给查来了,需要带女伴出席的宴会都给圈上,丢给了顾余笙,“晚上成家大小姐生日宴,记得过去。”顾余笙在看文件倒是没注意到丢过来的是什么,“成家?算了吧,上次成总还在跟我说些有的没的,不想去。”“人家那是在推荐自己的女儿,给你介绍对象,想让你做他女婿……啧啧不过成总也是厉害啊,女儿才二十岁,介绍给你这个三十一结过婚的鳏夫,这真是亲爹。”“所以我更不能去,我这个三十一岁的鳏夫对二十岁的小姑娘没兴趣。”顾余笙头都不抬一下,“没事就出去,别打扰我工作。”“这是你说的啊,那这份萧即墨的行程表我就拿走了啊。”白慕楠拿着文件叹着气,“你说说人家媳妇跟着过来,工作室还在美国,目前肯定只能在家画图工作了,毕竟绿色白慕楠见过顾余笙各种情绪,却是第一次看见他脸上出现那种无可奈何的苦笑,“你想过这个问题?”“想过当然想过,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不知道从自己接近她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我和她走不到最后,我没有办法在她面前带着虚伪的面具过一生,也没办法忘记自己父亲的死,对着凉振天叫爸……”顾余笙有些疲惫,自己这些话想过无数次,也说过很多次,这是他过不去的一道坎,“那段时间我住在玉兰苑,不是故意冷落她,而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未来到底该怎么办,我知道离婚然后给予她财物上的补偿,是我该做的,但我却说不出口,明明一切都计划好了,那天晚上回去就跟她说离婚,公布凉振天恶性竞争收购的证据,可我在看到她那一刻什么都说不出来。”“当时我就说给凉振天留条生路不是你的性格。”白慕楠有些感慨,“你什么事都爱憋在心里,问你也不说,尤其是这感情方面。”“收购an是必然的事情,用真实的自己面对她,也是总有一天会发生的事,我和她之间是个死局,说与不说有什么用。”顾余笙有些无奈,对于感情上,自己的确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或许我对凉静只是入戏太深,其实我只是习惯了她在自己的身边,或许分开了就不会再有这样的错觉了。等我能够冷静的面对她了,做出对彼此最好的选择,离婚该给的补偿都给她……这样说我还真就是个混蛋,她当初骂的一点都没错,我还不如楚君卿呢。”“顾余笙……”白慕楠也不知道此时自己该说什么,不过顾余笙能把心事说出来也是件好事吧,有些东西在心底压抑太久,绝对不是个好事情,“说吧,今天兄弟我就当回树洞,听听你发恼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