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警惕地在黑暗中搜寻,沿着窸窸窣窣的声响,一直跟踪到了一扇门前。
那曾经是幸村的储画室,如今那扇门紧锁着。仁王却听见无礼狐狸“嘻嘻嘻”般的叫声。
他四下环顾,企图找到钥匙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未果。
狐狸的叫声越来越急促,仁王也渐渐焦躁起来,准备暴力破门。
就在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客厅里亮着微弱的灯光,仁王迷惑地看向光的来处,记忆中他一进门就陷入浓重的黑暗,但如今,他却又觉得那暖黄的微光始终存在。
他放下准备踹门的右腿,握紧手杖,慢慢走向那光源的来处。
客厅里,幸村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右侧侧边造型简单的矮脚椅上,放着一杯白开水——和仁王曾经每一次来时,都大差不差。
仁王停住前进的脚步,却松开了握着手杖的手。
“哎?你不害怕吗?”幸村抬起眼来,眼神温柔,“毕竟我怎么看都不像是应该出现的东西。”
听到这样的话,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掩盖了近一年分量的悲伤,兜头盖脸地呼了上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仁王本来想问你什么时候出现的,但又在问出口的时候换了一个更合适的词。
幸村愣了一下,歪歪头:“我一直在,只不过你之前看不见而已。”
“为什么?”
幸村笑起来,“因为你之前在正常的遗忘,而且……”他眯了眯眼,“有狡猾的狐狸出来捣乱吧。”
仁王突然笑起来,然后他大踏步地走到了对方面前。
“你的手会穿过我的身体哦。”幸村早他的动作一步就剧透道。
仁王动作顿住,随即呲牙。
他一屁股坐在幸村旁边。沙发呈现出一个人的重量就能造成的下陷。
“那只狐狸呢?”仁王侧耳,屋子里其他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幸村无奈的耸肩:“不知道,回去了吧。”
“嚯!那它还挺机灵。”仁王评价。
幸村鼻腔里发出轻微地嫌弃的意味。
“你该不会是觉得无聊,雇佣那只狐狸勾引我过来陪你吧?”仁王懒洋洋地伸开自己的长腿。
“少看点复仇向的鬼怪电影吧。”幸村吐槽。
“我最近都没怎么有时间看定影呢。”仁王长叹一口气,突发奇想地邀请,“怎么样,现在想看吗?《圣诞夜惊魂》,是不是很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