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交融,合而为一,一起聆听潮水的浮沉涨落,见证月亮的阴晴圆缺,共同构成无数个一如此刻的漫漫长夜里,缠绵不休的潮汐。
长发公主
相拥在头顶璀璨的星河之下,夏羲和仍在微微喘着气,身上未着寸缕,不仅是脸蛋,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浅浅的粉红色。
邬昀将他搂入怀中,贴心地为他盖好被子:“原来你跟玫瑰一样,一运动就浑身都发红,所以你是汗血宝……人?”
“你内涵我,”夏羲和有些懒怠地抬了一下眼皮,“说我是你马子。”
“才不是,别乱说,”邬昀伸出手,轻轻点了一下他挺翘的鼻尖,“你是最勇敢的骑士。”
意识到他指的是刚才那幅过分香艳的画面,夏羲和脸上刚褪下些许的残红又攀了上来,他戳了戳邬昀的胸口:“谁能想到你才第一次就这么坏。”
“你不是就喜欢坏的吗?”邬昀反问他。
“谁说的?”夏羲和语气里都是反驳。
“心口不一,”邬昀说,“明明每次你反应都很……”
没等他说完,夏羲和便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发声:“亏我还以为你是老实孩子呢……早知道不勾引你了,慢慢磨着你,看你能忍到猴年马月。”
“我倒是无所谓,”邬昀握住他的手,轻轻在他指尖亲了一下,“就怕有人等不及。”
夏羲和瞪他一眼,又想起什么:“对了,第一次不是应该很快嘛?你怎么这么久?”
邬昀思索了片刻,得出结论:“应该是有一点药物的副作用。”
精神类药物的副作用五花八门,这还真是其中有记载的一个,夏羲和一时哭笑不得:“别人的副作用都是站不起来,你倒好,躺不下去。”
“幸好,”邬昀说,“否则你就得守活寡了。”
其实不仅仅是药物,抑郁症本身也会影响这方面的功能,邬昀因为硬件不错,加上运气好,即便是病情严重的时候,也没有到站不起来的地步,但主观上难免对这种事十分冷淡,很多年都是漠不关心的态度。
“你也不是刚成年啊,”夏羲和苦笑道,“说好的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呢?”
“我也想让你试试十八岁的我,”邬昀忍俊不禁,“和现在做个对比。”
“别了别了,”夏羲和连连摇头,好像这事儿真有谱似的,“我还想多活两年。”
“你可是魅魔,”邬昀说,“就这点实力可不行。”
“要是真有魅魔,”夏羲和说,“见了你都得躲着走。”
邬昀笑了,片刻后,又说:“不过十八岁的时候,我在这方面是真没什么兴趣,一直到后来……你猜我怎么确认自己弯了的?”
夏羲和看他一眼,已经有所察觉:“答案多少沾点黄色。”
“一开始以为对你只是同性之间的欣赏,”邬昀笑道,“直到做梦梦到你,我从后面……”
“嗯?”夏羲和有些出乎意料,“……小处男花样还挺多。”
邬昀十分应景地轻轻按了按夏羲和挺翘的臀:“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做这种梦,也是第一次对一个具体的人产生这种感觉。”
“结果发现是男的,”夏羲和嗤地笑了,“吓坏了吧?”
“倒也没有,更多的应该是……回味无穷,”邬昀看向他,眼里笑意不褪,“不过真没想到有一天能变成现实。”
“天天装得一本正经的,没想到私下里是这种画风,”夏羲和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脸颊,“小色狼。”
“只有对你才这样。”邬昀说,“以前我连自己解决都不喜欢,因为受不了结束之后那种突如其来的失落感。”
“贤者模式了,”夏羲和说,“在那一刻多巴胺大量分泌,之后数值又迅速回落,所以会引起情绪的突然低沉,假如平时就伴有抑郁,对照就会更明显。”
“但是很神奇,”邬昀说,“跟你在一起,那种低落感就完全不存在了,反而能感觉到很明显的正面情绪,而且源源不断,好像会持续很久。”
“这就是催产素的作用了,”夏羲和说,“所以网上经常说,多巴胺的爱情只能是快餐,催产素的爱情才是永恒。”
“不愧是医学博士,”邬昀说,“那催产素会让人上瘾吗?”
“它本身不具备成瘾性,”夏羲和说,“但有可能会产生心理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