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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聊斋李八缸(第1页)

天津卫的老城里,总藏着数不清的故事。九河下梢的水,淌了六百年,把老城厢的青砖磨得发亮,也把津门商贾的精明与世故,揉进了胡同里的烟火气里。上世纪九十年代,天津卫提起北门里的李家,没人不竖大拇指,当家的李敬山,人称“李三爷”,是津门建材行当里响当当的人物。李敬山是苦出身,年轻时蹬着三轮拉砂石,一步一步熬出来,改革开放后抓住了机遇,开了建材厂,又赶上了城市建设的浪潮,生意越做越大,从一个蹬三轮的穷小子,成了身家千万的富翁,在老城厢置办了三进的四合院,在新区盖了厂房,商铺开了一家又一家,是津门有名的实业家。李敬山一辈子精明强干,看人看事,入木三分,唯独在家事上,总被旁人说“糊涂”。他一生娶了两任妻子,原配夫人给他生了三个儿子,老大李建成,老二李建明,老三李建伟,皆是跟着他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早早接手了家里的生意,个个精明市侩,眼里只有利益;续弦的夫人给他生了个老来子,取名李越生,比三个哥哥小了整整十五岁,是李敬山五十岁上得的儿子,疼到了骨子里,却也成了旁人眼里,李三爷最“亏待”的孩子。李越生性子随了母亲,温厚谦和,不爱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只爱捧着书本,读史读文,是个实打实的文弱书生。他从小到大,从不跟哥哥们争什么,哥哥们抢着要的商铺、车子,他看都不看一眼,只守着自己的书房,安安静静读书,后来考上了南开大学的历史系,毕业后回了天津老城的中学,当了一名历史老师,日子过得清贫安稳,与三个哥哥挥金如土的生活,天差地别。三个哥哥背地里都笑这个四弟,说他是个书呆子,守着金窝窝非要吃糠咽菜,放着李家的家业不接手,非要去当穷教书先生,没半点出息。李敬山听了,也只是笑笑,从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老儿子的眼神里,总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深意。千禧年的冬天,天津卫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鹅毛大雪盖满了老城厢的四合院,也压垮了李敬山的身体。他查出肺癌晚期,已经到了终末期,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油尽灯枯,时日无多。李家的天,眼看就要塌了。三个大儿子守在病床前,面上哭得撕心裂肺,眼里却都藏着算计,时不时瞟着病床上的父亲,心里盘算着家里的家产该怎么分。唯有李越生,安安静静守在床边,给父亲擦脸、喂水、翻身,日夜不离,半句不提家产的事,只盼着父亲能少受点罪。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李敬山的精神突然好了起来,他让护工和老伴都出去,把四个儿子都叫到了病床前,要立遗嘱,分家产。三个大儿子瞬间屏住了呼吸,身体都往前凑了凑,眼睛死死盯着父亲手里的遗嘱,连呼吸都放轻了。李敬山靠在床头,浑浊的眼睛扫过三个大儿子,又落在最小的越生身上,缓缓开了口,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他将名下的建材厂、五间临街商铺、新区的三套商品房、还有厂里的流动资金,近千万的家产,几乎全部分给了李建成、李建明、李建伟兄弟三人,平分秋色,一人一份,连厂房的股份,都给三人分的明明白白。唯独给李越生的,只有北马路旁边一套三十平米的老平房,还有一张五万块的存折。这话一出,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三个大儿子愣了一下,随即心里狂喜,脸上却装出一副不忍的模样,假意推辞:“爸,这怎么行?四弟也该分一份,我们哥仨拿的太多了,不合适。”嘴上说着,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接遗嘱。李越生也愣了,他从没想过要争家里的家产,可也没想到,父亲竟然只给自己留了一套老破小和五万块钱。他心里不是不难过,只是看着父亲病重的模样,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轻声道:“爸,我听您的,您怎么安排,我都认。”李敬山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又带着几分心疼,拍了拍他的手,低声说了一句:“越生,爹知道你委屈,可爹给你的,够你这辈子用度了。你性子稳,守得住,爹放心。”这话,旁人都没听懂,只当是老父亲病糊涂了,说的胡话。一套三十平米的老平房,五万块钱,在当时的天津,连套像样的商品房都买不到,怎么就够一辈子用度了?三个哥哥心里更是嗤笑,只当老父亲是老糊涂了,偏疼他们这三个跟着他打江山的儿子,亏待了这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老四。当天夜里,李敬山就走了,享年六十五岁。葬礼办得风风光光,津门商界来了不少人,李家三兄弟穿着孝服,迎来送往,撑足了场面,背地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把分到手里的家产变现,怎么扩大生意,怎么享受生活。葬礼过后,兄弟三人拿着父亲留下的家产,彻底放飞了自我,再也没了父亲的管束,一个个露出了浮躁的本性。,!老大李建成,拿着父亲留下的建材厂,不好好经营,总想着一夜暴富,被人忽悠着去内蒙古包工程,把厂里的流动资金全投了进去,还借了高利贷,结果工程是个骗局,钱打了水漂,厂子也被抵押了出去,短短两年,就从千万富翁变成了负债百万的穷光蛋,妻子跟他离了婚,带着孩子走了,他只能租住在城中村的民房里,靠打零工维生,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老二李建明,性子最是浮躁,嗜赌成性,手里分了几间商铺,不好好收租做生意,天天泡在赌场里,先是输光了手里的存款,又把商铺一间间抵押出去,最后输红了眼,连父亲留下的老四合院的厢房都偷偷卖了,不到三年,就输得倾家荡产,还欠了一屁股赌债,被人追着打,只能东躲西藏,连家门都不敢进,活成了丧家之犬。老三李建伟,看着最精明,实则最是眼高手低,看着别人搞房地产赚钱,就把手里的商品房全卖了,又贷了巨款,去郊区拿地搞开发,结果不懂行,资金链断裂,楼盘烂了尾,不仅血本无归,还背上了巨额债务,房子被法院查封,自己也成了失信被执行人,连高铁飞机都坐不了,日子过得穷困潦倒,连孩子的学费都掏不出来。短短五年时间,李家三个风光无限的儿子,就把父亲一辈子攒下的家业,败了个精光,从云端跌进了泥里,尝尽了世态炎凉。当年围着他们转的亲戚朋友,如今见了他们,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他们借钱,被他们的债务缠上。而李越生,依旧过着自己安稳的小日子。他从学校下班,就守着那套三十平米的老平房,娶了同校的语文老师苏晚,妻子温柔贤惠,夫妻二人相濡以沫,日子过得清贫,却也温馨和睦。他依旧每天读书、教书,闲暇时就陪着母亲说说话,逢年过节,还会去看看落魄的三个哥哥,哪怕哥哥们对他冷嘲热讽,他也依旧会留下些钱和米面,从未记恨过他们。街坊邻居都替李越生抱不平,说李三爷当年太偏心,把家产都给了三个不成器的儿子,亏待了这么孝顺懂事的老儿子。李越生听了,只是笑笑,从不抱怨,他总说,父亲给了他生命,供他读书成人,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家产本就不是他该争的,日子过得安稳,比什么都强。可命运的风浪,从来不会因为人安分守己,就绕道而行。就在李越生三十五岁这年,灾难毫无预兆地降临了。妻子苏晚查出了尿毒症,双肾衰竭,必须尽快做肾移植手术,否则只能靠每周三次的透析维持生命,撑不了几年。换肾手术,加上术后的抗排异治疗,至少需要几十万。这笔钱,对月薪只有几千块的李越生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为了给妻子治病,李越生掏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跟亲戚朋友借遍了钱,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能求的人都求了,可依旧凑不够手术费。医院里,妻子的病情一天天加重,透析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身体越来越虚弱,看着妻子苍白的脸,李越生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头发白了一大半。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咬牙,决定把父亲留给他的那套老平房卖掉。那是父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也是他和妻子的家,可如今,为了救妻子的命,他别无选择。可就在他联系好中介,准备签卖房合同的前一夜,变故发生了。那天晚上,他在医院守了妻子一夜,天快亮的时候,累得趴在病床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他又回到了老城厢的四合院,回到了父亲临终前的病房。父亲李敬山穿着生前常穿的那件灰色长衫,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就像他小时候受了委屈,父亲看着他的模样。“越生,我的儿,让你受委屈了。”李敬山开口,声音还是那般浑厚,和生前一模一样。李越生看着父亲,瞬间红了眼眶,哽咽着喊了一声:“爸。”“爹知道你现在难,知道你媳妇病了,等着钱救命。”李敬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年爹不是偏心,不是不给你家产,是你三个哥哥性子浮躁,眼里只有钱,爹要是把大笔家产给了你,他们定会觊觎,你性子软,斗不过他们,早晚会被他们算计了去。更何况,你年轻不经事,骤然暴富,未必守得住这份家业,反倒会害了你。”“爹在你那套北马路的老平房里,给你留了东西。”李敬山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堂屋八仙桌正下方,往下挖三尺,是第一缸;往东三步,再挖三尺,是第二缸;往西三步,第三缸;往北三步,第四缸;往南三步,第五缸;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四角,各三尺,各有一缸。一共八缸,全是爹给你攒的金条,够你这辈子的用度了。”“爹给你取的外号,叫李八缸,就是这么来的。”李敬山笑了笑,眼里满是温柔,“爹这辈子,没别的念想,就盼着你平平安安,日子安稳。这些金子,是爹给你留的后路,救你媳妇的命,好好过日子。还有,爹留了一封信,在第一个缸里,你挖出来就知道了。”,!“记住,钱是身外之物,守住本心,守住情义,才是最重要的。你三个哥哥,再不成器,也是你的一母同胞,他们落了难,你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别让李家散了。”话音落下,李敬山的身影渐渐淡去,李越生猛地惊醒,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坐在病床边,心脏砰砰狂跳,梦里的场景,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父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他半信半疑,只当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梦里父亲说的话,那八缸金子的位置,清清楚楚地刻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他看着病床上气息微弱的妻子,咬了咬牙。如今他已经走投无路了,就算是梦,他也要去试一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不能放过。他跟护士交代了几句,让帮忙照看妻子,立刻打车回了北马路的老平房。打开房门,屋里还是熟悉的模样,堂屋的八仙桌,还是父亲当年亲手给他打的,摆了十几年,纹丝未动。李越生看着八仙桌,深吸一口气,从阳台找来了铁锹,按照梦里父亲说的位置,先挪开八仙桌,在正下方,开始往下挖。老平房的地面是洋灰地,下面是黄土,一锹下去,硬邦邦的,他挖了整整一个上午,胳膊都累得抬不起来了,往下挖了三尺深,铁锹突然“当”的一声,撞到了硬物。李越生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扔下铁锹,用手小心翼翼地扒开周围的黄土,一个青花大缸的缸口,露了出来。那是一口清代的青花大缸,缸身绘着缠枝莲纹,封着严严实实的桐油石灰,一看就有些年头了。李越生颤抖着手,撬开缸口的封层,掀开盖子的瞬间,金灿灿的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缸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根根金条,每一根都铸着天津老金店的戳记,足赤的黄金,满满一缸,压得缸身都沉得很。李越生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父亲没有骗他,真的给他留了八缸黄金!他缓了许久,才平复下心情,按照梦里父亲说的位置,一缸一缸地往下挖。八仙桌东、西、南、北各三步,四角各三尺,整整八口青花大缸,每一口缸里,都装满了金条,整整齐齐,分毫不差。在第一口缸里,他果然找到了父亲留下的一封信,是父亲病重时亲手写的,字迹苍劲有力,一笔一划,全是对老儿子的牵挂与期许。信里写了,这些金条,是他年轻时就开始攒下的,一辈子的心血,一共八百斤黄金,分装八缸,专门留给老儿子越生的。他知道三个大儿子性子浮躁,守不住家业,迟早会败光,唯有越生,性子温厚,品行端正,守得住本心,也只有他,能守住李家的根。他还在信里叮嘱越生,黄金虽好,不可贪多,够用即可,发达之后,莫忘接济手足,莫忘行善积德,莫忘读书守心。李越生捧着父亲的信,跪在地上,对着老城厢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哭得泣不成声。他终于明白了父亲当年的良苦用心,明白了父亲临终前那句“够你这辈子用度了”的含义,明白了父亲藏在偏心背后的,最深沉的父爱。他没有声张,悄悄找了最信任的朋友,帮忙把八缸黄金,妥善地转移到了银行的保险柜里,又第一时间联系了医院,给妻子安排了最好的病房,找到了匹配的肾源,敲定了换肾手术的时间。手术做得非常成功,苏晚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脸上重新有了笑容,这个濒临破碎的家,终于重新有了生气。李越生没有被这笔天降的财富冲昏头脑,他谨记着父亲的叮嘱,守住本心,依旧在学校里当他的历史老师,认认真真教书,踏踏实实做人,只是不再为钱发愁,日子过得安稳富足。他用剩下的黄金,做了稳健的投资,又在天津老城开了一家文创书店,专门做津门历史文化的推广,生意越做越好,成了津门小有名气的文化企业家,人人都尊称他一声“李老师”,再也没人笑他是穷教书的书呆子了。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落魄潦倒的三个哥哥。此时的李建成,在工地搬砖,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还欠着一屁股债;李建明,躲在桥洞底下,靠捡破烂维生,被赌债逼得走投无路;李建伟,在菜市场摆摊卖菜,被城管追着跑,连孩子的学费都掏不出来。兄弟三人,看到如今容光焕发的李越生,满脸羞愧,无地自容。当年他们占尽了家产,嘲笑这个四弟是书呆子,如今他们败光了一切,落得这般下场,而当年被他们看不起的四弟,却成了真正的人生赢家。他们低着头,不敢看越生的眼睛,只当他是来看他们笑话的。可李越生没有半分嘲讽,他把三个哥哥请到了饭店,摆了一桌饭,拿出了三张银行卡,推到了他们面前。“大哥,二哥,三哥,这卡里的钱,够你们还清债务,重新开始生活了。”李越生看着他们,语气温和,“当年父亲走的时候,叮嘱我,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咱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血浓于水,你们落了难,我不能不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钱我可以帮你们,但是路要你们自己走。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败了,李家的人,不能就这么垮了。”三个哥哥看着银行卡,又看着眼前的四弟,瞬间红了眼眶,五十多岁的人了,像孩子一样哭了出来。李建成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哽咽着说:“老四,大哥对不起你!当年我们狼心狗肺,占了家产,还处处挤兑你,你却不计前嫌,这么帮我们,我们不是人啊!”李建明和李建伟也跟着哭,连连道歉,说自己当年糊涂,对不起父亲,对不起四弟。李越生扶起他们,摇了摇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咱们是兄弟,没有什么对不起的。父亲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咱们兄弟四分五裂,李家散了架。”从那以后,李越生帮三个哥哥还清了所有债务,又给他们搭了平台,让老大重新做起了建材生意,踏踏实实经营;给老二开了一家小超市,让他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也不碰赌博;帮老三盘了一家果蔬店,让他正经做生意,不用再东躲西藏。三个哥哥经历了大起大落,也终于幡然醒悟,改掉了身上的坏毛病,踏踏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日子一天天好了起来,兄弟四人的关系,也终于冰释前嫌,变得格外和睦。逢年过节,兄弟四人都会带着家眷,聚在一起,去给父亲上坟,祭拜父亲,李家的家风,也终于重新立了起来。李越生始终记着父亲的叮嘱,富而不骄,乐善好施。他在学校设立了奖学金,资助贫困的学生;给老家的村子修了路,建了希望小学;天津卫有什么赈灾济贫的事,他永远第一个捐款出力,成了津门有名的善人。人人都说,李家老四,是得了父亲的遗泽,一夜暴富,是天大的福气。可只有李越生自己知道,父亲留给他最珍贵的,从来不是那八缸黄金,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温厚、善良与坚守,是守住本心,不忘情义的道理。日子一年年过去,李越生也渐渐老了,他的一双儿女,都被他教得很好,读书成才,品行端正,孝顺父母,和睦亲友。他依旧守着那套北马路的老平房,没有翻修,也没有卖掉,屋里的八仙桌,依旧摆在原来的位置,仿佛还能看到当年父亲站在这里,笑着看他读书的模样。他常常跟孩子们讲起当年的故事,讲起爷爷的八缸黄金,讲起兄弟情义,讲起做人的道理。他告诉孩子们,钱财富贵,都是过眼云烟,唯有守住本心,守住情义,守住善良,才能一辈子过得安稳,过得踏实。天津卫的老城里,关于“李八缸”的故事,也一代代流传了下来。有人说,李三爷是真精明,算准了三个儿子会败光家产,早早给最疼爱的老儿子留好了后路;也有人说,李越生是真君子,手握万金,却不忘本心,接济手足,行善积德,才是真正守住了李家的根。而这段故事,就像《聊斋志异·李八缸》的原着旧韵,跨越百年,从清代的天津卫,到现代的津门故里,内核始终如一。它讲的是深沉的父爱,是兄弟的情义,是贫富轮转的世情,更是那句颠扑不破的道理:家财万贯,不如良善在心;黄金满缸,不如坚守本心。唯有品行端正,情义在心,才能守得住人生的富贵,走得稳一辈子的路。津门流水淌百年,老父藏金计深远。八缸黄物留稚子,一生良善守心宽。手足落难伸援手,家风传承重义贤。聊斋旧韵今犹在,唯有厚德能载物,从来正道是心安。:()现代版聊斋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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