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猛地站了起来,宁启生扶着沈氏,跌跌撞撞朝外跑。老夫人唯恐自己老耳昏聩,不停问,“我没听错吧,没听错吧?他说找着了,找着了?”王嬷嬷扶着老夫人,老眼泛泪,“没错,没错,找到了!”“还是二丫头出马,这就找回来了。”宁俊生一边飞快朝门口奔,一边骄傲。家里出事,宁彦生也没上朝,闻言笑道:“可不是,咱们家幸亏有二丫头这个武侯校尉在,将来她们几个姐妹都要靠她帮衬。”这话说的,有点别有意味。宁俊生就当没听到,加速跑得比人亲爹亲娘都快,第一个冲到宁淮瑜跟前,“哎呦呦,我的小乖乖,可吓死大伯了。”看见跟在后面泪落满襟的三婶三叔,宁淮景躲了一下,把宁淮瑜交给了三婶。自己扯住老父亲,“爹啊,你应该担心的,难道不该是你亲儿子?”“你一边去,”安宁伯推开儿子的大脑袋,朝着心爱的闺女笑呵呵,“二丫累坏了吧?今个中午,让厨房烤羊给你吃。”“好。”宁小啾乐呵呵应。宁淮景撇嘴,“你眼里就有二丫。”宁小啾大方地挥手,“给你条羊腿。”随后和安宁伯请假,“爹,我要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车上还有三叔的东西,你让人抬进来。”“你去哪儿?你祖母还等着夸你呢。”“有急事,”宁小啾挥挥手就朝外跑,“我去顾重久家,爹烤羊你给我留着哈。”“唉,女大不中留。”安宁伯跺脚。宁淮景解释,“妹妹是真有事,她可不是抛家弃父的人。”“回头找夫子留两堂课,听听你说得什么?”“爹啊~~我是根据实情……”“少废话,想挨揍就接着说。”安宁伯府因宁淮瑜找回来,一派欢声笑语。宁小啾去的地方,自然是顾重久家。苦逼地陪着各邦国使臣在外面逛街的顾重久,此时当然也不在家。但宁小啾有地儿可去。隔壁就是她刚认的师父,和素未谋面的师兄弟们住的地方。她刚跳到顾重久院墙上,就被一个人给喝住了。“你是谁?从哪儿来?”一个变声期少年的声音,从墙后冒出来。宁小啾本想先找青春福贵中的任何一个,既然被人逮了,那也好,山匪们没有马匹,速度再快也要傍晚到京。少年一身玄衣短打,手里还拎着根棍子,朝气蓬勃的样子,一看就是她师弟之类的。也不说话,跳下去就握拳冲了上去。少年一看她竟然和自己动手,冷笑,“何方小贼,竟敢白日私闯国公府,看打!”‘呼’棍子一抡,冲着宁小啾脑袋就招呼上了。宁小啾躲过棍子,一拳直击少年面门。少年力气足,步子快,空了一棍,反手回扫,空气中都隐隐夹着风鸣。“厉害!”宁小啾遇到比山匪厉害的人,兴奋地喊了一声,脚也踢了上去。“哼,算你躲得快。”少年丝毫不落下风,闪过一脚,又是一棍横扫。两人拳来棍往,一时看着似乎战得旗鼓相当。“啪啪。”有人站在外围鼓掌。一道稳重的声音,“小师弟这次遇到对手了。”另一道轻佻的嗓音,“三丫,别打了,你打不过人家。”最后是岳海川厚实制止,“小三住手,那是你师妹。”岳小三知道自己打不过宁小啾,几次她拳头都到鼻尖了,又被她硬生生收回去。“三丫?”宁小啾打量少年,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竟然叫三丫。岳三涯拉着脸,努力给自己名字背书,“三涯,一二三的三,天涯的涯,不是丫头的丫。”“哦,我哥老喊我二丫……”宁小啾恍然。没说完呢,岳三涯急赤白脸地,“我都说是天涯的涯。”宁小啾对自己的同门表示包容地重复,“好得呢,三涯。”偏偏她的语气,听着就是三丫的感觉。岳大山拉着岳二河,走到宁小啾面前,温和地介绍,“我是你大师兄岳大山,这是你二师兄岳二河,往后,我们就是同门师兄妹,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和师兄说。”岳三涯赶紧接话,“我是你三师兄,小师妹。”岳二河长了一双标准的桃花眼,是那种一看就特别风流的俊俏模样。即使无心,桃花眼一挑,也能挑得人心跳加速。他就用这样的眼,挑了眼宁小啾,“听闻你力大无穷,二师兄刚好修软剑,想学软剑可以问我。”目前,宁二姑娘只吃顾家重久一个人的颜。也或者说,宁小啾她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心跳加速。顾重久能进入她的眼,完全是因为她头一次出府,而他骑着马站在闹市中,那第一眼的惊艳,烙上了她的眼底。所以,面对二师兄无意间散发的魅力,她视若无睹,巨认真地问,“像鞭子一样的剑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二师兄哽了一下,也不说话,‘嗖’,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抖到宁小啾面前,“喏。”岳三涯看二师兄吃瘪,抿嘴偷笑。终于有道心坚定,不是看着二师兄的脸流口水的姑娘了,这姑娘还是他们的师妹,挺好。岳大山和他名字一样,是个如山般稳重的人,只和师父站在一边,看着几人互动。“爹,师兄师弟,”后面岳川走了过来。他刚去换完药,看见宁小啾也在,很高兴,“小师妹。”“岳大哥。”宁小啾朝他摆手。这山庄的人目前看都是不拘小节之人,她:()重生:我媳妇是憨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