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有,“去看徐问嫣?”顾重久翻了她个小白眼,“看徐炜,他既然被疯道士称为少主,说不定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更说不定比徐问嫣更值得挖掘。”“好像是这么回事,搞不好疯道士其实是徐国公的走狗,我今晚再来。”有事可做,宁小啾满足地就要走。顾重久喊住她,“你午膳吃过了?”叽里咕噜摇头,“还没,我爹给我留了烤羊,我回去就能吃。”“别回去了,厨房有牛肉,让他们给你做牛肉面喝。”顾重久看着她的脸色,又添了一句,“湖里的鲢鱼不小了,让庞厨子给你烤两条。”烤鱼,这个可以有。那荷花湾里的大鱼她惦记了不止一次。宁小啾随即坐了回去,“好,那我在你这里吃。”纪钊掩嘴乐,公子如今,可真是绞尽脑汁,就想把人小娘子给留家里。“老纪,你要不累的话,立即去把大师傅带回宝珍阁,老六那可不是个善茬,别把咱们的大师傅给填进去了。”顾重久严肃地对纪钊说。这位大师傅是铸金阁一闲大师的弟子,一手制金术仅次于其师。纪钊下意识点头,等出了院子,忽地觉得哪里不对。公子不是已经捏着老六要命的把柄了咩?咋还担心大师傅会出事?旋即反应过来,这是嫌自己碍眼了呗。啧,开窍了的公子,也就会这点小把戏。纪钊也笑着走了,屋里就剩宁小啾和顾重久。顾重久在外面走了一上午,老觉得自己身上馊了,起身就道:“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换身衣服。”“好哒。”宁小啾点头,她从昨天就没换过衣服,还山上打架山下跑马,一点没觉得自己馊。顾重久进了屏风后换衣服。宁小啾坐着就不大老实,起来这里瞅瞅那里看看。最后拿着书桌上那边画满了线条和人名的册子,蹭到了床榻里,倚着被褥翻看。谁知听着屏风后窸窸窣窣的水声,竟然困了。顾重久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却见小姑娘倚着他的枕头,睡得正香,垂下来的手里,还握着他记录的册子不放。知道她一晚没睡,熬到现在也不容易。拿了薄被给她盖上,自己倚到窗下的榻上,一边守着她,一边假寐,他也累了。阿青、阿福拿饭食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人一边一个,脸对着脸,都睡得香甜的样子。阿福不懂事地戳了顾重久一下,把顾重久戳醒了。“嘘,”顾重久一睁眼就示意两人小声,“等她醒了再吃。”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时辰。宁小啾被肚子里挠心的饥饿给闹醒的,眼都没睁,就嘟囔,“我能吃下一头牛。”“起来吃吧,你这一觉,连晚饭一起吃了。”顾重久带笑的声音响起。“那我不亏大发了。”宁小啾跳了下来。忽地抬起手臂,嗅了嗅自己咯吱窝,露出个嫌弃的表情,“愚年兄,我好像臭了。”穿一身湖蓝春衫,散发着一股竹香的顾重久,正坐在书案前,下意识嗅了嗅,摇摇头,“没臭。”他距离她足有一丈远,肯定闻不到。宁小啾跳起来就扑到他背上,抬起胳肢窝伸到他脸上,“你闻闻,是不是乌龟香香肉的味儿。”一股阳光炙热的味道,夹杂着女孩子淡淡的体香,还有一点微微汗味,直扑到脸上,扑得顾重久面红耳赤。“闻到没?”宁小啾侧头。入目就是顾重久发红的耳根,伸手就揪了一下,“你热啊?”咦,他耳朵好软。又去揪了一把,这次有点用力。顾重久被她揪得朝这边一歪,却努力目视前方,镇静地回答,“嗯,有点热,饭菜已经摆好了,过去吃吧?”饭菜稳稳拿捏了宁小啾,毫不留恋地从他身上跳下去,飞快就跑去厅里的饭桌前。徒留顾重久坐在原地,等脸上的热气散了,才走了过去。“咦,你穿这个好好看。”宁小啾百忙之中看了他一眼,夸赞了一句。顾重久帮她舀了碗银耳羹,“先喝这个,暖胃,烤鱼有点辛辣,等会儿吃。”又给她挟炒菘菜,“这是锦华庄新出的浮光罗,听说是西域春光丝织成,也给你做了两套,今早已经送去你家里了。”“我还没来及回院子就来你这了。”宁小啾听话地先喝羹。听她这么说,顾重久有点高兴地抿唇笑,“那明晚你就穿这个来吧,我母亲准备明晚设宴招待岳庄主,也送了请柬给伯府。”“好哒。”“明日起那些使臣就会陆续离开了,我就找个西北的案子,也争取早日离京。”顾重久想到什么就和她聊什么。宁小啾想的却是另件事,“你是咋发现那公主是个男的?”顾重久眼神闪了闪,咳了一下,才说,“今日去金液湖游湖,那人不知怎么掉湖里了,我就正好看见了。”“这么倒霉?”“嗯,不是说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缝,大概他就是这种。”“祖母说老天有眼,坏人就应该这样倒霉,别人也看见了吗?”宁小啾眼睛里闪着八卦之光,若是好多人看见,他就丢人丢大发了。顾重久摇头,“并没有,只有我和庞恒看见了。”落水是他搞出来的,哪能让好多人都看见?宁小啾大口吃鱼,好像要咬死所有试图破坏她美好生活的人,又有点放心不下地问,“咱们要是出去,是不是要好久才回来?”顾重久计算了一下,“最少两个月,还是在顺利找到那批金子的情况下,怎么?”“咱们要不在家,万一家被人偷了咋办?陈歪歪那么坏,我的小二宅好多宝贝呢。”宁小啾有点苦恼,她若再有个空间元素及好了。可惜,她两世都没成年,元素力量不能两样全要。在火元素和空间元素选择的话,她大概还是会选火元素的,空间元素打架不爽。原来是担心这个。顾重久抿嘴一笑,“放心,不会让他有空去惦记咱们东西的,他们都会很忙。”当他重生回来这么久是白活的吗?:()重生:我媳妇是憨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