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清砚把铁柱叫到了御书房。
铁柱进门时,心里还有些忐忑。他不知道父皇要说什么,是知道了自己昨晚问的事,还是有什么別的事。
沈清砚坐在案前,见他进来,招了招手。
“过来。”
铁柱走过去,站在案边。
沈清砚放下手中的硃笔,看著他。
“昨晚去你娘那儿了?”
铁柱心里一紧,点了点头。
“嗯。”
沈清砚笑了。
“別紧张。朕叫你来,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窗外,阳光正好。
沈清砚缓缓开口。
“铁柱,你知道朕为什么立你二弟为太子吗?”
铁柱低下头。
“因为他是嫡子。”
沈清砚点了点头。
“对,但也不全对。”
他转过身,看著铁柱。
“嫡子继承,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但规矩之外,还有一层意思。朕不想让你们兄弟相爭,甚至相残。”
铁柱抬起头。
沈清砚继续道。
“朕看过太多帝王家的悲剧,兄弟相残,父子反目,为的就是那个皇位,朕不想让你们也走上那条路。所以,朕把规矩定死,把话说透。太子是你二弟,这是板上钉钉的事。谁都不用再想,谁都不用再爭。”
他看著铁柱的眼睛。
“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铁柱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儿臣明白。”
沈清砚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朕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读书用功,懂事知礼,朕都看在眼里。你不是太子,但你是朕的儿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顿了顿,又道。
“你喜欢诸葛亮,对不对?”
铁柱眼睛一亮。
“父皇怎么知道?”
沈清砚笑了。
“你书案上那本《三国演义》,都快被你翻烂了,朕能不知道?”
铁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沈清砚道。
“诸葛亮不是皇帝,但他做了自己想做的事,留下了千古之名,你也可以。你想读书,就好好读书。想做学问,就好好做学问。想入朝为官,就好好学治国之道。父皇不会拦著你,只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