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祠松盯著楚宴,淡漠开口:“你就是灭蛾战绩可查?”
楚宴步入宜家,说:“对啊,你们费那么大劲找我,是家里闹飞蛾了吗,我收费很贵的哦。话说你哪位啊?”
高祠松一点点咧开嘴角,露出满口金牙:“高祠松,王二龙的父亲,马上要杀你的人。”
楚宴肃然起敬:“不愧是爸爸级小甜甜,钞能力压迫感果然不凡。”
苗秀鲤眼泪氤氳:“小宴,叔叔阿姨已经逃走了。”
楚宴走到她身边,摸摸她头顶,笑著说:“嗯,我已经知道了,没想到你打架和做饭一样厉害,真棒。詹老鬼把你派来给我当青梅,真是难得做了件人事。”
苗秀鲤破涕为笑。
高祠松冷冷说:“你俩还要调情多久?”
楚宴想了想说:“还要调情2分42秒,麻烦稍等一下。”
苗秀鲤脸蛋微红,默默埋下脑袋。
“调你妈!”
侧后方角落,大武怒吼一声,握著血肉柴刀,趁其不备突进到楚宴身后,当头砍下!
阿黄、娟娟、大痣女狞笑起来。
高祠松漫不经心,冷哼一声。
苗秀鲤急切惊呼:“小心!”
剎那间,楚宴目光沉静。
子弹时间!
世界噤声,大武怒吼的嘴里有唾丝黏连,血肉柴刀悬在头顶一指处,一缕缕黑气半空凝固,像是冰冻在空间中。
楚宴迅速扭身,贴面躲过柴刀,顺势腾空跃起,抽出一记右鞭腿。
嘭——!
大武左脸遭受重击,脑袋砸裂瓷砖地面,弹了一下后埋进深坑,重度昏厥,鲜血从头顶流下。
楚宴落地俯视大武,一脸莫名其妙:“都说让你稍等一下,你耳聋吗?”
全场寂静。
阿黄、娟娟、大痣女傻眼了,半天说不出话。
高祠松微微一愣,目光微凝。
苗秀鲤仰望楚宴侧脸,星星眼:“好。。。。。。厉害。”
楚宴单脚踩著大武脑袋,对高祠松说:“孩子他爸,咱们做个交易唄,你让我的天降青梅离开这里,我不杀你的好大儿。”
高祠松冷淡说:“可她杀了我的女儿。”
“你还杀了我迷弟呢。”
高祠松眼睛微眯,考虑几秒,点头说:“好吧。”
阿黄急了:“爸,不能让那个婊子离开!她杀了小妹啊!”
高祠松闭目嘆息:“小妹死了,爸固然难过,但是眼下大武性命攸关,止损才是最重要的。”
阿黄、娟娟、大痣女攥紧双拳,恶狠狠瞪著楚宴。
苗秀鲤担忧地说:“小宴,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楚宴笑笑说:“放心,我可没打算死在这儿。你先回去,让霍署督给你批一支修復剂,记我帐上,回去后我自会赖帐。你那么漂亮,可別留疤了。”
苗秀鲤脸蛋微红,小小声说:“噢,知道啦。”
楚宴思忖著说:“对了,今晚我还想吃蛋包饭,能用番茄酱给我画一只灯塔水母吗?那玩意理论上是永生的,比较吉利,很適合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