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越被傅承彦紧紧抱在怀里,他语气里的紧张和心疼那么真切。可当他问“到底哪里难受”时,她却说不上来。
是因为他早上跟女同事说话?
可他们只是站著聊了几句,她连內容都没听清。
是因为他一整天没怎么顾上她?
可他提前报备了,也忙完了,还一身疲惫地赶过来。
好像哪一点都不是大事,都不值得她这样委屈大哭。
可心里的难受是实实在在的,像一团湿棉花堵在胸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矫情。
傅承彦见她眼泪掉得更凶,却又咬著嘴唇不说话,心里更加著急。
他不再追问,一把將她抱到沙发边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扯过纸巾,温柔地给她擦眼泪,一边擦一边哄:
“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下去眼睛要肿了。”
温越伏在他怀里上,闻著他身上的气息,心里的委屈和焦躁慢慢被抚平。
她抽泣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偶尔的小小抽噎。
傅承彦凑过去亲了亲她,轻声问:“现在能告诉我了吗?到底怎么了?”
温越没直接回答,低头玩著他松垮的领带,绕在指尖,又放开,再绕上去。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早上醒来怎么没看见你?”
傅承彦愣了愣,“我带念念下楼玩了,想让你多睡会儿。怎么了?”
温越“哦”了一声,停顿片刻,又问:“没了?”
“嗯?还有什么?”傅承彦没明白。
温越扯了一下他的领带,哭腔又涌了上来,“你没在楼下遇到谁吗?”
傅承彦回忆了一下,“有啊,碰巧遇到一个同事。”
“什么同事?”温越追问。
傅承彦张了张嘴,刚想说“赵芊”,又瞬间想明白了些什么。
他看了看怀里这个正一眨不眨盯著自己的小女人,想起她今天一整天没回消息,想起她刚才问的几个问题。
他靠在沙发背上,忽然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温越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更气了,“问你话呢!你笑什么?”
傅承彦伸手把她往怀里拢了拢,鼻尖蹭了蹭她的,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我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原来她今天的不对劲,不回消息,委屈大哭,全是因为早上看到了自己跟赵芊站在一起说话,心里不舒服了,吃醋了,又不知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