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县里出了不少烂事,有家圈了两百亩地,骗了补贴款,最后连个实训设备都没有。”
“……”
“还有的连学生都是假的,掛著学校的名头,当黑工厂中介,后来上面查得严了,审批都收紧了,尤其是我们这种乡镇里办的。”
林家耀沉默地听著。
他这才意识到,林言把这件事丟给他,可能真不是偷懒。
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这是一个农村想要建立信任的问题。
“走吧,先去找人事。”
马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待他们的徐科长看起来四十多岁了。
材料递过去,徐科长一边翻一边问问题。
“办学性质?”
“非学歷职业技能培训。”
“资金来源?”
“自筹。”
“面积有点大啊。”
徐科长慢悠悠地说。
“按你这规划,一百多个学生,用得到这么大场地吗?”
林家耀心里咯噔一下,这话的意思……
“徐科长,我们確实在镇里承包了比较大的土地,但那是我们公司的產业规划……”
徐科长嗯了一声,打断了林家耀的解释。
继续翻,翻到资金证明那一栏。
“这个启动资金纯自筹?没有政府补贴?”
“没有。”
“也不申请?”
“我们资金还是比较充裕的。”
徐科长把笔放下,抬起头,认真打量了一下林家耀。
“林总,民办学校,按规定,是可以申请相应补贴的,特別是农村地区面向本地学员的,补贴额度还不低,您这边……为什么不申请?”
林家耀心里其实早有准备。
“徐科长,我们这个学校,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给我们自己的工厂培养工人,培训出来的学生,毕业之后直接进我们的食品加工厂、印铁製罐厂、冷链基地,所以学校不需要盈利,所有收入都重新投入办学。”
“我们不需要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