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停下撕咬的动作,掛著满嘴的油渍,一脸疑惑看著她。
“你的什么?”
“我……!”
洛璃看著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才猛然反应过来。
原来这傢伙折腾了半天,压根就没自己的份儿!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咬著银牙,怒斥道。
“你到底是不是鏢人?!有你这么当鏢人的吗?!”
“停,停,停!”
陈观眉头一挑,將手中的烤兔放下,隨后开始掰扯道。
“我说姑奶奶,你可得搞清楚。你付的钱,是鏢费,保你小命的钱。”
他晃了晃手里大半的烤兔,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
“伙食费可不包含在內。”
“你想吃,也可以,不过伙食费另算!”
“你……!”
洛璃被他这句话气银牙紧咬。
她僱佣鏢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往每次出远门,僱佣的那些鏢人哪一位不是鞍前马后,前后左右,將他护在中间,生怕她磕了碰了?
可这个傢伙倒好!
一路上对自己不闻不问就算了,现在连口吃的都要另外收费?!
她就没见过这么贪財、这么不要脸的鏢人!
“你混蛋!”
洛璃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却又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来。
自己的爷爷刚过世,只有她一人,必须学会坚强。
她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句,立刻將脑袋一侧,再回过头,委屈的模样又恢復了之前的清冷模样。
陈观见她没有要付钱的意思,便不再理会。
他低下头,拿起手中的烤兔,再次大口朵颐起来。
仿佛身边那个气得浑身发抖、泫然欲泣的少女根本不存在。
那轻微的抽泣声,也被他故意加大的咀嚼声给掩盖了下去。
“你妹的,老子是鏢人,不是你家保姆,可没搭理惯著你这大小姐的臭脾气。”
“看不出来,老子专治大小姐脾气?”
等了片刻,洛璃见那个傢伙不仅没拿吃的给她,甚至连句不痛不痒的安慰都没有,依旧自顾自地吃著。
这副做派,直接刷新了她对“无耻”二字认知的最新高度。
也让她对“不解风情”这件事,有了全新的理解。
“哼!”洛璃冷哼一声。
“不吃就不吃!”
她扭头跑回自己的白马旁,抓起水囊对著嘴就是一顿猛灌,仿佛那不是水,而是陈观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