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流暂时压制了男人体表的灼热,可内里的火,却烧得更旺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男人撑着水缸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他知道她就在身后看着。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被汗水浸透,被欲望煎熬,像一朵饱含水露的娇花无助地盛开在夜色里。她送给他的这件里衣,此刻湿淋淋地黏在身上,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敏感至极的皮肤。这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嗯…”又是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猛地将头埋进还盛着少许冷水的水缸里。冰凉的刺激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刹那。他不能。至少,不能是现在。不能是在这种情况下,在她被药物控制,无法自主的时候。这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她该承受的。顾星河从水缸中抬起头,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成串滚落。他剧烈地喘息着,湿透的里衣紧贴在他身上。他缓缓转过身。目光,不可避免地,对上了藤椅上那双燃烧着的眼睛。碧桃看到他转过来,眼睛骤然睁得更大,眼角渗出泪珠,混合着汗水滑落。她的身体虽不能动,却细微地颤抖着。顾星河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明。他不能。趁她中药时占有她,那与禽兽何异?何况……她是薛府小姐,他是亡命之徒。云泥之别,今夜若真踏出那一步,日后该如何面对她?如何面对自己那点不该有的心思?顾星河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听着。”他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按我说的做。深呼吸,想象那股热流是一团火,引它沿督脉上行,过百会,再下行至涌泉……”他一句句引导,又施以点穴,帮她疏导紊乱的气息。碧桃起初还在无意识地呻吟挣扎,渐渐地,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呼吸开始随着他的引导调整。时间一点点流逝。薛府外,不知谁家放了乞巧的烟火,隐约的爆裂声和欢笑声透过一面面墙壁传来。更显得庭院寂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碧桃身上的潮红渐渐褪去一些,颤抖也平复了。她依旧不能动,眼睛却恢复了少许清明,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顾星河。他闭着眼,专注地运功帮她疏导药力。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阴影,那张总是冷硬的脸,此刻在烛火下显出罕见的柔和。真好看。碧桃迷迷糊糊地想,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顾星河察觉到她内息渐稳,缓缓收功,睁开了眼。四目相对。碧桃的脸还红着,眼神却清亮了许多。她看着他,忽然小声说。“师父……你的面具掉了。”顾星河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摘了面具。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挡,却在半空停住。罢了。也不知究竟是面具掉了。还是心掉了。“嗯。”他低声应了,别开视线。“药力还未散尽,你再躺会儿。等能动了,我送你回房。”碧桃却没接话,只是看着他,忽然问。“师父刚才……为什么停下来了?”顾星河身体一僵。“你中药了,神志不清。”他声音干涩。“可师父也中药了。”碧桃眨眨眼,药力让她比平日更大胆。“师父刚才……明明也很想。”顾星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猛地站起身,背对着她。“别胡说。我是你师父。”“师父也是男人。”碧桃小声嘀咕,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已经能活动了。她慢慢坐起来,湿透的衣衫黏在身上,很不舒服。顾星河听到动静,回头看她一眼,又迅速转回去,哑声道。“把衣服整理好。”碧桃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大开,小衣的系带都松了,露出大片肌肤。她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整理,却因为药力残留和体力透支,手指发软,怎么也系不好。顾星河等了半晌没动静,忍不住又回头,见她笨拙地跟衣带较劲,衣衫反而更乱了。他闭了闭眼,认命般走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别动。”声音绷得极紧。修长的手指接过那两根细带,快速而利落地打了个结。整个过程目不斜视,可指尖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锁骨下方温热的肌肤。碧桃屏住呼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烛火跳跃,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投下晃动的光。她忽然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眉骨上的疤。顾星河动作一顿。“还疼吗?”她小声问。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早不疼了。”他哑声答,迅速系好衣带,退开。碧桃却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很小,掌心还带着汗湿的热意,轻易就被他反手握在掌心。可她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仰着脸看他。“师父,你长得真的很好看。”顾星河呼吸一滞。她继续说,药力让她的话比平时直白。“我第一次见师父摘面具的时候,就看呆了。”顾星河想抽回手,却被她紧紧抓着。“碧桃。”他连名带姓地叫她,试图用严肃的语气让她清醒。“你药劲还没过,别说了。”“我说的是实话。”碧桃执拗地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师父教我武功,从来不对我凶……虽然总是冷着脸,可我知道师父心软。”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些。“师父刚才吻我的时候……我很:()启蒙丫鬟